在形势对革命党人不利的情况下,武昌首义仓促爆发,但是武昌起义胜利,决非侥幸的偶然事件。有人说是因为武汉为九省通衢,地理位置和经济地位重要,有人说功在新军哗变,有人说武昌起义成功得益于瑞澂连夜出逃,有的说武昌起义爆发应归张之洞的治鄂。这些说法或多或少涉及了一些事实,但有的失于偏狭,有的不无错舛。
就武汉本身而言,抛开地理位置不谈,孙中山、黄兴为代表的革命党人长期在武汉进行革命活动,革命思想早已深入人心。组织一种新的政治力量并最终掌握一部分新军武装并非难事,相对来讲,武昌地区的革命力量最为强大。
革命党人处事果断,把握时机,在得知三烈士死难的消息后,革命党人毅然选择了有利时机,进行了关键性的决战,成就了武昌起义这场埋葬清王朝的“爆炸”。
革命之势,犹如火山喷发,在内部积蓄力量,形成岩浆,最终涌出地表,喷薄而出。
同盟会的领导人曾发动过多次起义,从外部,如香港、越南等地临时输入革命力量,再到广州、镇南关等地起义,但因缺少蓄积力量的准备阶段,均以失败告终。同盟会、光复会领导人也曾投入革命积蓄力量,但是没有形成足够喷薄的“岩浆”。而武昌起义在内部力量不断蓄积的基础上,终于内爆,一发不可收拾。
烈士慷慨悲歌,为推翻清朝而捐躯的壮举,传遍武汉三镇,唤起了民众的觉醒,激起了革命高潮。革命党人更是矢志复仇。起义已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而清政府已无回天之力。
武昌首义,人心浮动,清政府中一些官员即采取将家属走避天津租界的办法,甚至连当时的裕隆太后还有出走热河的准备,一些手握重兵的将领也举棋不定乃至坐视清廷崩溃。立宪派抛弃清政府,基本上共同倾向于不保清廷——当时从武汉赶到苏州的张謇会同雷奋等为江苏巡抚程德全起草要求清政府“宣定宪法,开国会”的奏折;赵凤昌则宣称:“文明大举,大势已成,计旦夕即定,以保将来中国。”张謇则明确地对袁世凯说:“甲日满退,乙日拥公。”当其时,立宪派与旧官僚采取“和平夺权”与“政变夺权”的手法,先后取得了湖北、江苏、湖南、广西等省的地方统治权。因此,从武昌起义到清廷宣布退位,不过几个月时间,一个貌似强大的政权在极短的时间里土崩瓦解了。
首义只一个晚上就获得成功,成功以后清政府不会善罢甘休的,急急忙忙调集精锐部队,因为汉口是武汉的北大门,北面来的部队就通过铁路先来到汉口,就在现在的黄浦路,刘家庙丹水池这一带集结,此时起义的正规部队和大部分民军还有一些民间人士,跟清廷的正规军短兵相接,场面悲壮,牺牲了的烈士数以万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