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一夜,他都在琢磨对策。逢蒙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自信有办法能够对付玄妻,能够摆脱她的控制。经过一天一夜的深思熟虑,逢蒙相信他找到了孤注一掷的好办法。第二天晚上,他跑去见玄妻,假作慌张地对玄妻求援,问她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她才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玄妻笑着说,这条件很简单,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就是逢蒙必须无条件地听她的话。
逢蒙问:“什么叫无条件?”
玄妻说:“就是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乖乖地干什么?”
“我要是不干呢?”
“如果真有胆子,你可以试试。”
于是逢蒙就大着子尝试了。他想到的孤注一掷,是索性跟玄妻有上一腿。这是最好的堵住她嘴的办法。这一招叫以毒攻毒,只要逢蒙能够得手,玄妻她就没可能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玄妻并没有料到他会直截了当地来这一手,一时间,她方寸大乱,差一点叫出声来。逢蒙既然是出手了,便不再有半点犹豫,他非常坚定地伸出手去,堵住了玄妻的嘴,即使她张开咬了他一下,他也是忍着剧痛决不撒手。接下来,他们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抗。刚开始,他们都陷入在单纯地打斗之中,竭尽全力,逢蒙想制服玄妻,她不想让他得逞。渐渐地,他们已不仅仅是对手,而且还成了同谋,两个人虽然还在对方的身上抓来抓去,可是这动作很快就跟抚摸差不多了。“你这个畜生,我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你却跟老娘来这一套。”突然间,玄妻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她不再激烈抵抗,相反,开始有意识地配合起来。她抓住了逢蒙的敏感部位,不是用力去捏,而是来回轻轻搓动。再往后,她干脆假装自己就要昏死过去,竟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无辜的羔羊那样任人宰割。到了最后,忙乱了半天的逢蒙突然束手无策,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解开最后一件内衣的死结,结果还是玄妻摸到了挂在他腰件的那把小刀,一刀就将那死结割开了。正是这把刀,在一天前割去了女仆的舌头,现在它又割开了玄妻的内衣,而且在最后,还将逢蒙身上残存的衣服,割成一条条细细长长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