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佑太不能玩速度过快的游戏,所以刚才没有坐,但实际上我最喜欢的就是“激流勇进”。我觉得自己的弱点被别人抓住了,感觉很窝火,所以我没有答理他。
“你们去坐吧。”瑞穗说。
羽根木站起身,冲佑太微笑着说:“让你妈妈给你买冰激凌吃。”
“激流勇进”就在附近。可以说紧挨着比萨店。原来是这样,这个人之所以提出坐“激流勇进”,只不过因为碰巧就在眼前。想到这,我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快乐。
坐在座位上,羽根木边系安全带边说:“真不可思议,你竟然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嗯。”我在旁边点点头。从这个角度看到的羽根木,就是以前经常带我去兜风时的羽根木。能看到他那我一直主张该剪掉的长发,以及看上去颜色不太健康的嘴唇。工作人员确认完是否系好安全带后,从旁边匆匆走过。
“你丈夫怎样?”
“非常体贴。”
话一出口,我突然觉得很郁闷。难道可以用“非常体贴”这句话来轻易概括?我认为完全不合适,睦月是个更……我困惑了。我不知“更”之后应该接什么。如果别人问我睦月是个怎样的人,我该如何说明呢?
“笑子,好久没看见你紧皱的眉头了。”
这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随着“咣”的一声轻微的震动,小船开始移动,我抓紧了面前的扶手。
“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所以你不应该有这种表情。笑子,奔放才是你的魅力所在。”
羽根木的话依然是前言不搭后语。小船在徐徐上升时,让我种紧张感,在高速坠落及急拐弯时,感觉自己像饭盒里的饭菜一样被挤到一侧,十分刺激,还有猛然溅起的水花,“急流勇进”的感觉确实不错。扶手闪着刺眼的银光,我俯下头,结果看到了羽根木那双黑色的硕大的鞋,几乎看不到一点保养擦拭的痕迹,上面满是污点。我想,这对睦月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小船滑到终点时,四周纷纷响起了解安全带的声音。“今后咱们能时常见面吧,作为Good Friend?”羽根木说。他的声音几乎被周围人们起身时的嘈杂声淹没。
Good Friend?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当踏上地面时,脚下微微有些摇晃。
“你不能责怪瑞穗,因为她是受了别人丈夫的委托。”羽根木一边下台阶一边补充似的说。
我一下惊呆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丈夫?谁的丈夫?”
瑞穗和佑太正在出口处等着我们。
“喂,谁被谁的丈夫拜托什么事情了?”
“我是受睦月的委托,他让我去约羽根木。”瑞穗说。
我的脑子完全混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