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句话让我茅塞顿开。可不是吗,当时在食堂我涎皮赖脸地愣往她跟前凑,还很随意地就邀请她一起去逛庙会。那样子可不就是一个经常邀女孩子出去玩儿的人吗?她在庙会上还问过我是不是经常邀女孩子出去玩儿,我当时回了她个无可奉告。的确,在她心中,我是一个滥情的人,对感情很随意。
我说:“你说得很在理。可是,我现在怎么才能找到她呢?”
“有缘自会再相见。看来你对她真的是很着魔啊?怪不得那天晚上,扔下我,发疯似的追人家去了。”
“唉——”我长叹一声:“我想,我是掉进去了。”
成烟说:“对一个刚刚才有两次交往的女孩子就如此着魔,是不是太轻率了一点?难怪人家把你当作滥情之人。”
我一时语塞,觉得成烟说得很有道理,静子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成烟又说:“今天下午就是为了她,把我们一行几个人全甩了?”
我没假思索地老实说:“哦,不,离开你们是因为另一件事,静子是偶然碰到的。”
“另一个女孩儿?”成烟看着我,一双眼睛明察秋毫。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成烟嘲谑地说:“看来你果真是个滥情之人。”
我有些难堪,无言以对。我与茹梦的事,现在想来,真的是很荒唐,很轻率,很滥情。还有与那发廊妹的事。说实在的,很久以来我都没有想起过这件事,我强迫自己不去想,渐渐地也就不去想了。现在,我所做的这件肮脏之事忽然涌上心头,让我顿时坐立不安。
成烟显然看出了我的难堪,说:“对不起,如果我冒犯了你的话。”
我说:“其实……”
我的话还没说完,成烟就急急地说:“我走了。吴似云和余辉过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对似云对成烟的傲慢态度不满,我一下拽住正要起身离去的成烟,说:“别走。你怎么老是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犯不着。”
成烟还是想起身走,说:“不好。不好。我还是走吧。我真有些怕她。”
我拽住她说:“你今天就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能把你吃了!”
就在我跟成烟拉拉扯扯之时,似云跟余辉走到了我们面前。似云一双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光,脸色就跟死人似的,别说成烟怕她,我都觉得有些得慌。
我刚要问似云怎么这副德行,余辉说话了:“黎老师,听培训班的人说,你们下午去植物园玩了?怎么,还没尽兴?”
余辉富有意味地笑着,话外有音,我知道他在调侃我和成烟。我心里说,你这臭小子,看我改天怎么收拾你!
成烟站起来说:“我走了。”
我又拽住她:“我跟你的话还没说完呢。”
余辉诡秘地笑着说:“似云,咱走吧,别跟这儿妨碍人家说知心话。”
说着,拉着似云走了,他并没有注意到似云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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