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琛慢条斯理地说:“其实,这不是个笑话,是真有其事。话说南方某家公司某部门已婚经理,”王琛特地强调“已婚”两个字的腔调就把大家逗笑了,“平常总爱骚扰办公室里的一位年轻女同胞。那女孩既不敢怒也不敢言,怕丢了饭碗。后来实在不堪骚扰,终于无奈地对那经理说,经理呀,明天是你的生日,我要送你件礼物,请你到我家来,我家就我一个人住,没别人。” 王琛那拿腔捏调的样子真的非常幽默,笑话还没听出个名堂来,大家已笑成了一片。“那经理十分兴奋,太兴奋了,压抑不住,就想找个人吹嘘一番,他就把事儿对自己的知己哥们说了,说到底是个年轻姑娘,架不住我的攻势,乖乖投降了。第二天过去了,那经理的知己哥们问经理,昨天怎么样啊,很刺激过瘾吧。没想到,经理黑着脸说,别提了,糟糕透了。哥们问,怎么了?说来听听,她不是邀请你上她家吗,难道没去成?经理说,去了呀,先是在她家客厅,卿卿我我说了会儿话,然后她说先进卧室准备一下,让我十分钟后再进卧室去。经理的哥们说,这不是很好吗,有什么糟糕的?经理说,十分钟后我推门进卧室,卧室的灯忽然大放光彩,我看见我部门的所有同事全都在卧室,见我进来,他们捧着一个点着蜡烛的大蛋糕,对我唱生日快乐歌。”
大家听到这里,都笑得直不起腰来。成烟一边笑,一边说:“不行,不行,我蹬不动了。”我也笑得难以抑制,却见王琛满脸的严肃,说:“还没完呢。那经理的哥们说,是有些出乎意外,不过也还不算太糟糕,让单位的同事们给你过了一回生日,也挺有纪念意义的嘛。经理说,你知道什么呀,我当时是光着身子进卧室的。”
咣当一下,成烟笑得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其他的几位都笑得无法再蹬自行车了,都停下来,伏在自行车上直叫哎哟。我也一样,笑得岔了气,肚子一阵痉挛。我捂着肚子,又伸手去拉成烟。王琛虽然也停了下来,但依然满脸的严肃,说:“男同胞们,引以为戒,引以为戒啊。”大家更笑得厉害了。
我拉起成烟,她拍着胸口说:“不行了,不行了,提不上气来。”又哎哟一声,说:“糟糕,脚崴了。”
大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问:“怎么啦?”
成烟说:“刚才从车上下来时,笑得没站稳,就摔倒了,把右脚崴了。”
忽然间,我再也笑不出来。一段往事浮上心头,几乎一样的地方,几乎一样地摔了右脚。哲人说,历史会重演。这时,我真的相信了这句话。
只听得一个男学员说:“王琛,这事儿全赖你。你给成烟揉揉,别耽误了到植物园玩。”
王琛说:“现在虽说开放,但男女之防还得遵守,这女人的金莲碰不得,碰不得。”
王琛那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大家又前仰后合地笑起来。后来,不知是一位女学员给成烟揉的脚,还是成烟自己揉的,我没有注意。我的思绪完全从现实飞走了,游弋在一个未知的空间。
不一会儿,成烟说:“好了,没事了。”
大家各自上了自行车,重新开骑,而我再也没有了去植物园玩儿的兴致。我说:“真是对不住大家,我不去了。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要办。你们几个自己去吧。”
大家不干了,七嘴八舌地说:“那哪行啊。黎老师,你别扫大家的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