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回来?坐公共汽车。”
“我很抱歉,真是对不起。”
“那女生就让你这么失魂落魄?”
我不好意思地承认说:“是的。”
“哪个系的?”
“我要知道就好了。”
成烟吃惊地说:“你不知道她哪个系的,就如此发疯似的追人家?”
“唉——”我一声长叹,“我想,每个人都有一个磁场,彼此之间或者相互吸引或者相互排斥。即使是在同性之间,也是跟有的人处得来,跟有的人则处不到一起。这就是磁场的作用。于异性来说,更是如此。”
成烟不再问什么。
到了食堂,买好饭,坐下来,看到余辉和似云,我正要叫他们,成烟说:“别叫他们,我一看到吴似云就紧张。”
“你不用那么怕她,她只是有些优越感,看不起外地人。”
“唉,我惹不起她,总躲得起吧。”
“其实,也没有必要躲,你给她点颜色,让她下不来台,就不敢跟你这么傲气了。”
“你愿意看到我给她下不来台吗?”
我一下语塞,答不上来。
8
校园终于迎来了一派春光。花儿们争相袒胸露背,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性感的身姿,逗引得往来路过的人们也春意萌动。只是不知这其间,是人掌握着对花儿的审美权,在一种自认为的优越感中对花品头论足,还是花牢牢地控制住了人的本能,让人的本能感官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花的奴隶。
成烟和培训班的其他几个学员,邀约我一起去西山植物园游玩赏春,我爽快地答应了。说实在的,我也很想出去玩儿一玩儿。由于北方大学校园很大,培训班的学员们几乎个个都买了自行车。成烟丢车的第二天下午,我就给她买了辆旧车。于是,我们约好骑自行车去,因为北方大学到植物园的距离很适合骑车。
我们几个人出了校门,一边骑,一边说笑。学员中有个叫王琛的男老师,比我大两岁,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却在班上最爱讲笑话,而且极富幽默感,常常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时,他却能绷住不笑,反倒一脸的严肃,让人看了更忍不住要笑。这时,大家都撺掇王琛来一个段子,他先是谦虚了一番,说肚子里的货都倒完了。大家都知道他在卖关子,继续求他,果然他就开讲了,人总是渴望在大家面前表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