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其实,也不是老干那个。大部分时间两个人就那么躺着,说些卿卿我我的情话。你不知道,就那样躺着,也感到非常的幸福和满足。”
我没好气地说:“我不知道?我若不知道,还能如此纵容你们?”
余辉趁机说:“那我可不可以定期向你借房间?”
“NO,NO,NO……”我急得说了一连串的NO。流浪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求您了,黎老师!”
又来了!尽管我比他们俩大十多岁,他们也叫我老师,但说实在的,我与他们完全就是朋友,而且是亲密的朋友,完全没有年龄的差距感。尽管是亲密的朋友,但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终究不妥。于是,我说:“余辉啊,赶紧跟似云结婚吧。结了婚,一切都正大光明的了,这样偷偷摸摸的总不是个事儿。按学校规定,研究生是可以结婚的。你跟似云都二十六七了,这个岁数结婚也还不算早。”
余辉说:“我是想结婚啊。但似云他爸,你还不知道啊,满脑的传统,让我们毕业后再结婚,说这半年,时间紧,得把时间都用在硕士毕业论文上,把毕业论文写好了才是正事。其实,父母说的也没有错,所以我们只好再熬半年了。”
“那你就熬着吧。反正房间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再借了。想要啊,自己想辙吧。”
余辉还想求我,我赶紧说:“不跟你嗦了,我得吃饭去了。”说着,骑上自行车就要走。余辉追着我说了句:“床单给你搞脏了,似云拿回宿舍去洗了。我们不知道你干净床单在哪里,你回去自己铺吧。”
吃过晚饭,回到自己的宿舍。宿舍非常干净整洁,完全没有我平时的凌乱。显然,他们走之前,似云整理过了。只是床上的褥子赤裸裸的,跟没穿衣服的人一样,让人看了,不知该把眼睛往哪里搁。想着余辉最后那句话,不禁有些心荡起来。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赶紧找出干净的床单来铺。这时,我看到了褥子上隐隐的血迹,是从床单上洇上去的。我有些发愣,心里升起一种怪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躺在床上,我闻到了隐隐的香水味,混杂着一种女人特有的味道。这天夜里,我梦遗了。
第二天下午,似云来宿舍找我。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很随意的,而今天完全换了个人。看到我,她脸就红了,满脸的羞涩,真的是像一朵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我忽然发现,她整个人呈现出跟以往不一样的美。有句话说,女人的美是男人给的。的确,经历过男人的女人的美与处子的美,其韵味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扭捏半天,从书包里拿出洗干净的床单,轻声说了句:“给你。”
我看着她,说:“你不该洗的。这是你的第一次,应该留作纪念。床单就送你吧,虽然已经洗了,但还是有纪念意义的。”
似云的脸红的像天边的晚霞,我看得有些发愣。忽然,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收回神思,说:“似云啊,赶紧结婚吧,结了婚,才有法律保障。这对你们女孩子来说尤为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