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云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你快起来吧,家里有位大美人在等着你呢。”又说:“那女的是我们家属院儿里一位教授的女儿,在一家外国公司当高级白领,人长得挺漂亮的,收入又高,见的世面又大。我妈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就想给你们做媒。现在,人家正在我家等着呢。”
怪不得陈老师要我去理发,刮胡子,还要穿精神一点。不想到理发还好,一想到理发,一阵刺痛掠过全身,我痉挛了一下,蜷起身子,翻向了床里侧,背冲着他们,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痛苦的表情。忽然间,我感到这是天意,老天爷要我在备受女人侮辱之后,还要与女人纠缠不清。
余辉说:“我看黎老师真是病了。”
似云掰过我的身子,看见我灰白的一张脸,有些紧张:“要不要上医院?”
我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余辉说:“我看,黎老师不舒服就不要去了。其实,我看那女的不如花若尘,三十好几了,整个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似云抢白说:“你知道什么!人家是自身条件太好了,所以在谈朋友方面,有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又加上工作忙,才给耽误到现在。花若尘有什么好,也不三十好几了?整天见了谁都不理不睬的,就像谁该着她的似的,太孤僻了,不好相处。再说了,人家这位还没结过婚呢,而花若尘是离了婚的。”
我看他们俩都拿花若尘比,便懒懒地问:“花若尘是谁呀?”
余辉说:“就是我上次给你说的,我师姐。”
“想起来了。你上次说了,怎么又没有下文了?”
余辉说:“当时你说不想谈嘛。你现在如果想见一见,我马上就去把她找来。”
似云说:“不好,不好,我们班上的女生,随便介绍一个都比花若尘好。”
此时的我,一听到女人,就恐慌,哪里还有找对象谈恋爱的心境,但我不想让他们看出什么来,便勉强打趣地说:“好啊,你给我介绍一个。”
似云歪着头想了一想,说:“我们班上的女生都名花有主了。”
我苦笑了一下:“你这不是逗我玩吗。”又说:“你们走吧,我真的有些不舒服,不去了。回头我给你妈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我知道陈老师不会生我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