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还自顾自地说:“后来,我男朋友知道我做这个,跟我吹了,我就跟我那朋友到这里来开了这家店。她说,这里好挣钱。这里真的是好挣钱,尤其是那些老外,出手大方,又让人感到非常刺激来劲。所以呢——”说到这里,她停了一停,以更加轻蔑嘲笑的口吻说道:“做我们这行的大多都是性欲特别旺盛的女人,没性欲的女人做不了这个。像我,天天都想跟男人来。再健康强壮的男人也禁不起天天折腾啊。再说了,老跟同一个男人来,有什么劲?没有刺激感。所以做这个很适合我,既天天能得到不同的满足,又能挣钱。何乐而不为呢?”
我真的有五雷轰顶之感,打死我,我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还在说:“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帅,你一进来,我就来了情绪,就想立刻跟你来……”
一种撕裂肺腑的被玩弄被侮辱的感觉使我恼羞成怒,我低吼道:“你给我住嘴!”说着就啪啪给了她两个大耳刮子。我胡乱穿上衣服,就要走。她拉住我的衣服,说:“就许你们男人玩我们女人,难道我们女人就不可以玩你们男人?”
我抬手又要打她,她抓住我的手,狠狠地说:“你再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我跟她僵持了片刻,终于我放下手,颓丧地推开她,想夺门而走。她一反手又抓住了我,说:“你还没有给我钱呢!”
我低吼道:“是你玩了我,还问我要钱?!”
“你要不给我钱,你就是被我玩的男妓,你愿意当男妓吗?”
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我把我衣兜里的钱全都掏出来,扔在了她身上。这时,钱成了我这被我自己丢弃并蹂躏的男人的尊严的唯一的遮羞布。
我逃了出来,身后是两个女人刺耳的嘲笑。我逃回了宿舍,倒在床上,女人刺耳的嘲笑声仍在我脑袋中盘旋,盘旋,盘旋……最后我的脑袋轰地一下爆炸了,成了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阵敲门声把我从空白中惊醒。我起身打开门,进来的是似云和余辉。似云说:“黎老师,你在宿舍呀,我们给你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没人接啊。”
是吗,我没听到电话响啊。好半天,我才想起来,我把电话给拔了。我慌忙把电话头给插上。似云说:“干吗把电话拔了,手机也关了?”
我仰身倒在床上,说:“我头痛。”
似云靠过来,摸摸我额头,关切地问:“你病了?我妈做了一大桌菜,等着你去吃呢。”
对了,陈老师叫我去吃晚饭,我全给忘了。
“我不想去了,我头痛。”
似云说:“那哪行啊,你一定得去。要不,我妈该不高兴了。”说着,又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发烧,撑着点儿,一定得去。”
余辉在一旁说:“黎老师不舒服,不想去就算了。”
似云嗔怪道:“你别瞎搅和!我妈这次是做大媒,黎老师要不去,我妈面子往哪里搁?”
什么?做媒?做什么媒?给谁做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