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看门的老头不知学生寝室发生了什么事,带着一帮校卫队的保安冲上来。等明白事情真相后,老头严肃地对厕所里全裸的文兄说:“同学,洗澡就洗澡,不要叫得像杀猪一样!”
我们又是一阵爆笑。
十分钟后,文兄浑身发抖,扶着厕所的墙,哆哆嗦嗦地回到寝室:“真……真……他妈,妈……冷!”
这次狮子座的流星雨从十一点钟开始,大概持续半个小时。
担心山上太冷,我从隔壁借了两件军大衣,还找了一个保温的水壶,装满开水;文兄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了很多零食。后勤工作一定要做到家,保证两位“领导”能安全、舒服地看完流星雨。
我们俩一人踩辆单车,我载着张妍,文兄载着曹小丹直奔紫金山。
刚到山下,就看见山上已经很多人了。我们把车停好,四个人一起朝山上进发。
晚上到山上看流星雨的都是年轻人,一对一对的。女孩子都是空着手,男生则有的背着被子,有的拎着零食。
“做女人真好!”我感叹一声。
文兄背着两件大衣,紧赶两步上来对我说:“是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才是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
很难听到文兄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张妍和曹小丹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看见我们俩掉队了,张妍不耐烦地说:“你们快点,我们必须在十一点之前赶到山顶!”
文兄看着我,一张脸苦得像霜打过的茄子,说:“我妈都没这样使唤过我!她们就是两个拿摩温!”
我笑着对文兄说:“等你搞定曹小丹,从奴隶到将军,到时候你就是拿摩温了!想怎么‘拿’就怎么‘拿’!哈哈哈哈!”
“不想做拿摩温的包身工不是好包身工!我一定要努力,为实现拿摩温的理想而奋斗!”文兄仿佛看到了希望,发表了一通包身工宣言。
我看着文兄,心想,真是个幼稚的娃,看看你老哥我,搞定了张妍,不光没有当成拿摩温,反而被张妍“拿”得更凶了。
温柔的星空,
应该让你感动,
我在你身后,
为你布置一片天空,
不准你难过,
替你摆平寂寞,
梦想的重量,
全部都交给我,
牵你手,跟着我走,
风再大又怎样,
你有了我,
再也不会迷路方向,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
不知谁起了个头,竟一呼百应,成了千人合唱。
我和文兄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歌?
张妍敲了我脑袋一下,说:“真是老土,这首歌都没听过,是《流星雨》呀!”
“《流星雨》?谁唱的?”
“F4!”曹小丹一边唱,一边说。
“唱的什么呀,真难听!”文兄很弱智地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