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韩信封为楚王后,刘邦一直视他为眼中钉,后采用谋士陈平的计谋,在陈地诱扣韩信,将他贬为淮阴侯。大臣田肯向刘邦道贺,建议刘邦在关中建都,那样就像站在高屋之上向下泼水一般势不可挡。刘邦十分高兴,大赏了田肯。这就是成语“高屋建瓴”的由来。
公元前202年到公元前195年,七年之间,汉高祖借口他们谋反,将韩信、彭越、英布、臧荼等杀掉,张敖被废为列侯,韩王信进入匈奴,仅留下一个势力最小的吴芮。平心而论,被刘邦消灭的7个异姓王中,除了韩王信以外,没有一个是真正主动谋反的。臧荼反得莫名其妙,韩信、彭越明显是被栽赃,吴芮只是处置不当,张敖更是冤枉,英布原来只是防止被刘邦偷袭。从刘邦的用意看,韩王信即使不投降匈奴,也不会有善终。
蒯通曾搬出“兔死狗烹”的典故警示过韩信,韩信却听不进去,依然如故。结果招致杀身之祸。而聪明的张良,就深知“兔死狗烹”之理,托言辟谷,跑到深山里去避祸。辟谷原是聪明人用自残的方式以达避祸之目的的方法,饱读史书的张良学而习之,才得以终老安死。
刘邦同秦王嬴政一样,是个痴迷“血缘治国”的野心家。崇尚世袭制,采用加强血缘关系的方式来治理国家。对自己的家族负无限责任,对天下子民只负有限责任。为了净化刘姓王权,达到帝业千秋的目的,也为了给自己的大屠杀寻找借口,刘邦在总结秦灭亡的原因时,十分强调秦始皇没有分封同姓王(即,没有分封具有血亲关系的诸侯王)是其重要原因。
公元前195年,刘邦感到自己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就决定分封同姓,他把群臣找到大殿前,吩咐手下人宰了一匹白马,和大臣们歃血为盟。大臣们一起重复着刘邦的誓言:“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声震屋瓦。在一片响声中,刘邦把全国二分之一的土地分给了刘家的9位子弟,每块土地上建立一个诸侯国,刘家的9位子弟是诸侯国中的最高统治者——王,王是一个仅次于皇帝的等级。
至此,帝国的元老们,亡的亡,苟生的退居权力的二线,早期团队的威胁力可以说荡然无存了。后世人当然可以指责刘邦的残酷无情,但却无法回避一个事实:从刘邦灭英布以后,整个西汉再也没有受到异姓诸侯的威胁,新建的汉朝走向统一的道路没有出现反复,秦亡以后的分裂割据终告结束。从客观效果上讲,刘邦杀了功臣后,加强了中央的实力,使得汉王朝开辟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