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成的诗人?”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敏赫写的那首《那一年,雪花的模样》真的是在写我们,我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与暗暗的欣喜在并存,也许人都是自私的吧,我怕他是在喜欢我,我又怕他不是在喜欢我的。
“我不是诗人,不过是有感觉的时候随便写写而已。”
“可你写得很好呢。”娜罗像是刚从梦中惊醒过来似的,一开口就很有爆发力,“你看,你写的那个雪花,多美啊……还有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的那种感觉……”
娜罗独自陶醉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花痴的样子还真让人受不了。
我不好意思地冲敏赫笑笑,他回我一笑,并无任何嘲笑的味道。
敏赫给我讲述着他到美国后的经历,说他的学校,说他的家庭,说他跟她妈妈闹的笑话。我和娜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觉,他一直没有提到过他的父亲,就像我从来不提我的家庭。
我没有询问他在美少年协会去的事情,我还不想暴露我的身份。而他好像也不记得了那天在美少年协会是梯口的“遇见”,想想,也真奇怪,如果我不是潘亚希,我们就算在路上遇见,他也不会记得。
最近像是真的长大了,想的都是些深沉的问题。从柳诗瀚一直想到李敏赫,像是才两个心期,心里埋藏着的幼芽全部都开了花,品都品不过来地接二连三地开放着。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孩子,这一天,确实是让人难忘的,李敏赫对我总是有一些不寻常的意思吧,否则干吗的我这么多年。虽然我对他并没有感觉,反而会带来一些麻烦,可总像是在柳诗瀚那里受到的伤害,在这里都得到了某种补偿,好像有个声音在说,你看,也不是没有人喜欢我!
我怀着这样的复杂小心思,在床上辗转难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