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简单地吃了一点宿舍大妈准备的晚饭,然后又开始批改那些试卷,又这样批改了三十分钟。
他开始犯困了,也许是因为刚刚吃饱饭的缘故。
她虽然几次避开了他不住打着瞌睡的头,可是在一瞬间内,他和她的头终于还是撞在了一起。
他被这突然的撞击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环顾着四周。
她本来很想笑的,可是又怕他会难堪,所以还是勉强忍住了。
随后传来他不停挠着后脑勺的声音,紧接着听到他用一种困倦的声音说道:“惠兰啊,我先睡一个小时再继续做好吗?昨天晚上熬夜熬得太晚了,现在困得不行。”
这时她才敢抬起头来看他,那是一双已经闭上一半的、睡意惺忪的眼睛,看到他孩子般的样子,她觉得有些可笑,同时也觉得很心疼他。
她笑着点了点头。
“那您就先睡一会儿吧,睡两个小时也没关系的。”
他伸展了一下胳膊,然后又打了个哈欠。
“那怎么行,我就睡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以后叫醒我啊。”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保持坐着的姿势向侧面直接倒了下去,两只手放在胯中间,蜷缩成一只蜗牛的样子。
这时传来了他均匀的鼻息声。
一直微笑着低头注视着他的少女此时悄悄地站起身来。
她拿过叠放在房间一角的被子和枕头,这样可以让他躺得更加舒服和暖和一点。
他的鼻息声越来越沉。
间或有风吹过,窗户会跟着晃动几下。
他的鼻息声和玻璃窗晃动的声音形成了一种绝妙的和弦。
他所发出的鼻息声可以让她感受到一种塌实,而窗户外面呼啸的风声却使她不禁产生了一种恐惧。
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晚上9点20分。
他已经连续睡了三个小时。
她为了叫醒他已经几次摇动他的肩膀,可是酣睡的他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叫醒的。
少女打算10点左右回家,因为她估计到那时就可以批改完他交给自己的这些二年级的试卷了。
但此时的她是腰也疼,脖子也疼,胳膊也疼,眼睛也十分疲劳,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像坠了一个秤砣似的沉。
她也伸了个懒腰。
伸过懒腰之后虽然感觉腰、脖子和胳膊好了很多,可是眼睛的疲劳感还是没有丝毫的缓和。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
她闭着眼睛把两只胳膊放在桌子上,然后把脸埋在胳膊上。
很快,少女也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他们就这样睡了多久。
少女被一阵突然袭来的寒气惊醒了。
周围是一片黑暗,皎洁的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倾泄进来。
可是有件事十分不可思议,她的衬衫连同内衣一起都被脱掉了,她裸露的身体就这样平躺在那里。
这难道是在做梦吗?
这不是做梦,一股温热的鼻息让她的耳根感到有些刺痒。
这难道是在做梦吗?
少女不禁又想到,可是这的确不是梦,有人正在缓缓地脱下自己两腿间那片树叶大小的内裤。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个人是谁,也似乎明白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此刻的他也是赤身裸体的,他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体上面,然后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身体。
那是一个滚烫如火的身躯,少女的身体也急剧升温,她甚至可以听到敲击自己心脏的脉跳声,那声音几乎要冲破她的耳膜。
少女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他的嘴唇已经盖住了她的双唇,所以她只好把自己要说的话重新咽回喉咙里去了。
‘您是爱我的是吧?’
少女用一种无奈的眼神问道。
‘这就是您爱的表示吧?’
少女张开自己的身体抱住了他的腰。
呼吸越来越急促的他终于进入了少女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身躯压住了少女的酥胸,压住了她的小腹,最终他弄疼了她,就在这时,少女听到自己被压在他下面的胸口中隐约传出一阵坍塌声。
那是隔在他们之间的所谓‘老师’和‘学生’的壁垒坍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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