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陈白尘老实不客气地用大拇指指指自己,“又高大又帅气又强壮又成熟的男人,而不是那些弱弱的没用的……”他不说了,很瞧不起地看了星野一眼。
“你说谁是弱弱的没用的?”星野对陈白尘怒目而视。
陈白尘一笑,食指一指星野。“当然是,你喽。”
“不要吵啦。”佳佳微笑着凑到眼睛喷火的星野和陈白尘之间,“想想你们在球赛的时候多默契呀。”
“嗯,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同学嘛,吵什么劲儿?你们还是同寝室呢……”兰妮也说。
不提还好,一提星野火更大。陈白尘天天和他比赛,谁输了谁就打扫寝室的卫生,结果,自从星野住进了那个房间,陈白尘连扫帚把都没摸过。
“中午体育馆见。谁赢了听谁的。”星野气冲冲地说。
这是……干什么?兰妮和佳佳互相看看。兰妮忽然想到——“啊,你们要打架!”
“切,向我挑战,有勇气呀。又要活动筋骨喽。”陈白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是对手太弱了,只怕连活动筋骨都不够啊。”
兰妮和佳佳发现,陈白尘说这句话的时候,星野额头上的筋都暴起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兰妮和佳佳分头出击,分别劝两个男孩子放弃打架的计划。兰妮劝星野,佳佳劝陈白尘。
可是无论怎么劝,两个男孩子认了死理,怎么劝都不听。告诉老师可能会阻止两个男孩子打架,可是打小报告这种事,在兰妮和佳佳看来跟背叛朋友没什么两样,背叛朋友的事她们可不想做。
放学的时候,兰妮还想做最后一次努力。“那样做太蠢啦!”兰妮边走边说。
“切。女人真是什么都不懂。”陈白尘不屑地瞪了一眼兰妮,“来,让哥哥我告诉告诉你男人打架的意义是什么。听着,如果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下挑战书,后者不去,要么是胆怯,要么是很瞧不起对方。相对于我和笨蛋小子的情况来说,我不去赴约,那肯定是极度瞧不起他,那样他会非常非常没面子……总之,不是挥拳头那么简单。男人打架也好战斗也好,不只是争强斗胜,而是为了自尊和荣誉,懂不懂?真是,小野妞,让我教育你多少次,你才……”陈白尘说,背靠在校园BBS也就是布告栏上。布告栏一半写着:明天(即周六)下午,学校组织参观植物园的昆虫展,请参加的同学到教务处报名。
“荣誉?”兰妮的嘴撇得足以挂得上油瓶而不掉下来,“你倒说说看,你一个打架的天才神童,”——“什么打架,那叫战斗!”陈白尘说——“噢,一个天才战斗高手跟一个比自己弱得多多的普通人打架是哪地方的荣誉?拳击赛还有级别的限制呢。你自我限制了吗?你这样跟星野比,公平吗?还自称男子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