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再过半个月咱们结婚也一周年了,按照西方的说法那叫纸婚。我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把结婚周年叫作纸婚呢?”刘思齐拧着眉头问。
“大概是说婚史需要纸来书写吧,所以结婚的第一年就叫纸婚,把夫妻之间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佳话都写在纸上,传给他们的后世子孙,这也叫开卷有益嘛!”
“西方人和东方人的思维方式就是不一样,我们东方人爱在心底,西方人爱在表面。”刘思齐的脸上写满甜蜜,溢着幸福。
“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东方文化像中餐的饺子,肉馅在面皮的里边,比较内向含蓄;西方文化像西餐的比萨饼,肉馅在面皮的外边,比较奔放外溢。”
“等我们结婚周年那一天是不是也要庆祝一下?”
“当然可以。对了,我这次回长沙,外婆说下次要带着你一块回去,她老人家还想看看外重孙呢!”
“去你的!”刘思齐红了脸,“我现在正上学,等毕业后再说吧!”
“好,我同意!刚刚下工厂,我也需要好好熟悉一下情况。”
窗外闪过一道亮光,伴随着一声轰鸣,原来天安门广场在燃放焰火。腾空而起的礼花如盛开的秋菊,似绚丽的彩虹,映红了夜空,映红了街市,也映红了毛岸英和刘思齐的脸膛。
十月二日晚上,值班室的时钟敲了一遍又一遍,值勤的警卫换了一班又一班,然而中南海颐年堂的灯火却长明不熄,毛泽东正在那里主持召开中央书记处会议,讨论朝鲜半岛局势和中国出兵问题。
颐年堂旧称崇雅殿,原是乾隆皇帝设宴赏赐王公宗室的场所。殿堂由中央一个大厅、东西两个小厅组成,均以紫檀木雕刻装饰。大厅约七十平方米,正面是一个镏金的大屏风,中间摆着足够二三十人开会的大长桌,桌面铺着墨绿色的呢绒。西边的小厅一般是中央书记处和后来的政治局常委开会的地方,那里有十二张沙发围成一圈。东边的小厅是毛泽东宴请客人的地方。
周恩来是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副主席,他首先介绍了朝鲜战局的有关情况,然后说:“昨天,金日成同志通过我驻朝大使倪志亮转来一份请求我国出兵援助的电报,前天斯大林同志也发来了急电,询问中国能否出兵,助朝鲜人民一臂之力。下面就出兵朝鲜的问题讨论一下,请大家各抒己见。我个人的意见,是赞成派一部分军队援助朝鲜的。理由嘛,很简单,如果美国侵略者占领了朝鲜,他们将更加猖獗,对整个东亚尤其是我国都是很不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