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有些倒霉的家伙运气不好啊,就算你能打又怎样呢,不小心就会踩到什么上,然后跌进下水道什么,那多惨啊!”西贡嘿嘿地说着,一只手捂在了嘴巴上。
桃凯凯气的直哆嗦,一脚将地上的那只易拉罐踢飞。
“现在总该可以了吧!”他把棒子一扬,冲着西贡吼了起来。
“嗯!好了,等我擦一下眼镜儿,我们再打啊!”
说着,西贡摘下了眼镜儿,吹了吹气,用袖子擦了擦,一边擦一边抬头对桃凯凯说话,两只赤红的眼睛如血珠一样,还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你都搞成这模样就不要打了吧……”
西贡的话还没说完呢,只听啪啦一声,桃凯凯手里的棒子已经掉到了地上,整个人儿哆嗦了起来,猛地一转身,啊啊地跑了出去,一边跑着一边尖叫着。
“鬼呀,红眼鬼呀,妈妈呀——”
西贡愣一下,似乎忘了自己摘眼睛后会引起什么效果,突然身旁又发出一声尖叫。俅俅也脚步凌乱地跟着跑了出去。
“妈妈呀,这个‘鬼’更吓人啊——”她跑的更快,一转眼儿,就没影儿了。
西贡郁闷地将眼镜重新戴上。
“至于这么夸张吗,还说我是红眼鬼,看来我还真不能再随便摘眼镜呢,搞出几个精神病来可真麻烦了!”
他转过身去,陡地一呆。
“不会吧!今天怎么邪门儿了,全体都到齐了!”
梁文翠居然就站在他身后,西贡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兀自嘟囔着,却见梁文翠的脸色带着点忧伤。
“西贡,我找你有事儿,到别处说去!”
梁文翠向他招了一下手,转身就走了出去,西贡悻悻地跟在后面,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慢慢涌遍了全身。
“你真的要走啊?”西贡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望着站在花坛边上的梁文翠吃惊地说道,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你们这些家伙,脑袋为什么那么简单呢,就算我不做老师,重新去读书,也不可能再读高中吧。我要去读大学的,更不可能一直待在横焰高中的,其实我之所以能在学校里当一个阶段的老师,也只不过是一个社会实践罢了,因为休学的原因,我才有机会做做老师什么的,有些事情你们还不知道的,其实就算你们不去找我爸,休学时间到了之后,我也会离开的。”
梁文翠黯然地说道,把西贡搞的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你……你已经是大学的学生了吗?!”西贡推了推眼镜儿。
“那当然了,我去年就已经是了,不过因为生病了,所以休学一年呢,其实病早就好了,爸爸才安排我到横焰高中来锻炼一段时间呢,不过,没想到会搞出那么多事情来,你这个臭小子天天按着什么心思呢!”
梁文翠这样说着,面颊居然红了红。西贡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也一阵荡漾,笑了笑,只是笑的有点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