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萦遗憾的摇摇头,对我说:“很帅的男生呢。可惜,不在。”
一会儿,来一个男生,扛来一箱的红茶,那种瓶装的,给每人分了一瓶。然后离开。
我觉得有些没劲。我拿着一朵白花,一边叠着,一边往外走,我想活动一下。
我看到学生会的办公室,外间,没有人,主席团里,有些喧闹。
我走近一些。很快,我就知道谁是主席,因为每个人在他说话的时候,都是那么认真。那个男生,不高,穿着西装。我看出来,他是昨天在大讲堂那边拿着喇叭说话的那位。那天,好像有些狼狈,不过,在这里,他是君王。
“hello,”那端是纯熟的英语,“here,s bbc,Iwant to know……"
“给我。”主席从室内冲出来,抢过电话,也是很流利的英文,“I’m the president of……”
主席团内的人也开始往外走,我仿佛做错了什么,不安的看着他们。他们都冲我笑笑,眼光,只看着主席。
一个男生,很小巧的个子,眼光中,却是无比的深,我找不到别的字眼,只能用深。
他拍拍我的肩,说:“不要紧,你什么部门的?”
我感激地对他笑,我说:“我想参加。”
“想?”他立刻打断我的话,“想就好,你去文化部吧。适合你。”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丰岑说:“你的人了。”
丰岑冲着我点点头,也没有别的语言,她说:“以后来开例会吧。每周二中午12点半。”
主席搁下了电话,然后往里走,几步,却又回来,看着我手中的白花,对我说:“来叠花的吧?辛苦了。你叫什么?”
“Annie.”我赶紧说。
“好,辛苦辛苦。”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我的话,因为他走的太匆忙。他走了,然后,几个人,都往回走。
门,又关上了。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没趣。于是,回身去研会的办公室。
已经没有人叠花了。大家或是聊天,或者,趴在桌子上,睡觉。我看了看表,已经11点半了。宿舍,是回不去了。
我把手中叠好的花,放到那个盒子。仔细看了一下,林琳和黄莎已经都不见了。赵婧,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虹萦是个精力充沛的小家伙,她正在翻看着研会的通讯。
我走到她身边,对她说:“好困。”
这时候,刚才那个小个子的男生走了进来,冲着我笑,他说:“叫我丹骏吧,Annie?
困了吗?我给你找个休息的地方。”
我感激地点头,然后,又看看虹萦。
“没关系,一起来吧。” 丹骏说。
虹萦拉着我的手,冲我挤挤眼睛,有些不怀好意。我居高临下的拍拍她的脑袋,让她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