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颂胜利的最出色的的诗人是品达。不仅在于他的天才,而且在于他的幸运,因为他有四分之一的作品被保存了下来。包括好几篇完整的颂歌,这是为庆祝在奥林匹亚、匹第阿斯、伊斯明、尼米亚诸城竞赛的胜利者们写的,此外,还有数百个残片。近代人一提到颂歌,就会联想到品达的名字,尽管他在希腊人眼里没有其他的几位诗人有名。
颂歌实际上在跳圆舞曲的时候由合唱队伴唱的歌曲。颂歌的第一节为配合从右向左转的动作而被称为:“左转圆舞曲”。而接下来的第二章恰恰与第一章相反,是为配合从左向右转而作的,因此就称为“右转圆舞曲”,第三章是“尾声”,唱完“尾声”合唱队就站在原地静止不动。诗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反复运用这三个章节。颂歌在英国的诗歌中是一种非常重要而又美丽的诗体。尽管,它在结构方面比希腊的颂歌显得较松散,两者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共同之处。雪莱的《西风颂》,济慈的《夜莺颂》、《希腊的瓮》,华兹华斯的《永恒的暗示》,斯威伯恩的《维克多·雨果的诞辰颂》,丁尼生的《威灵顿公爵》等都可以被称为近代颂歌。他们的作品有一个共同点,即他们同希腊先民的颂歌一脉相承,格调高雅,情感真挚。从艺术角度来看洛厄尔《纪念颂》没有很高的影响力,但美国人对它很感兴趣。还有一首和希腊颂歌形式很接近的颂歌,是在马尔巴罗战役胜利后,威廉·康格里夫即兴写下赞美女王的颂歌。他也是第一个指出,品达的颂歌不但结构严谨,而且句子长短不一,错落有致。因此这种诗体被17世纪的诗人考利称作“品达体”。其实品达颂歌的魅力不仅仅在它的形式美,还在于它的主题思想的高尚、鼓舞人心。他是一个多才多艺的艺术家,几乎所有的希腊人都有敏锐的艺术嗅觉,他也不例外,而他的独到之处就是善于用各种表达形式把这种感觉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举个例子来说,他在说明诗和雕刻的密切关系的时候,说了一句下面的话,这句话的美妙还没有因为翻译的缘故而丧失:“我不要做一个永远坐在凳子上雕刻的工匠,让我美妙的歌声从伊奇那飘出,飘到每一艘载货的船上,飘到每一条轻快的帆船上。
我们认为,雅典一直是希腊文化的领头羊,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个世纪,而在公元前5世纪到公元前4世纪最为突出。但是,希腊的文明传播得更远,从小亚细亚、西西里岛直到意大利南部,希腊的艺术也在各个城市和州省开出绚丽的花朵。甚至有七个城市先后宣布是荷马的诞生地,这在文学史是也称得上是一件趣事。品达出生在底比斯附近,巴基里德斯和西蒙尼德斯则诞生在克阿斯,阿那克瑞翁和阿尔凯奥斯则分别诞生在小亚细亚的特阿斯城和莱斯博斯的米蒂利尼城等等。希腊其他地方的诗人和艺术家只要他们能到雅典,都愿意到雅典城生活。不管是作短期的逗留还是长期的定居。这就有点像近代法国的作家时刻梦想着在巴黎生活,英国的作家时刻梦想着在伦敦生活一样。尽管雅典不是政治和商业中心,人口不像现代大都市那样稠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