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发展要依靠一种既便于书写,又容易得到,交流起来也轻便,而且又光滑、柔软的物质作为媒介。这种物质就是木头,它坚韧,轻便,易于携带,在我们的故事中占有必不可少的一席之地。古代的撒克逊人的语言与我们的英语是同源、同支的,他们曾在山毛榉做成的扳子上写字,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把装订在一起的印刷物叫做书(book)了。假如你躺在树荫底下看书,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你头顶上为你遮挡阳光的东西和你手上捧着阅读的,给你提供知识、增长你的智慧的东西之间,有着这么密切的联系。但是,德国人很容易察觉到这两个词之间的关系,因为他们的“山毛榉”就叫“buche”,而“书”就叫“buch”。也许我们应该把祖先学会锯木头的那一天当作一个纪念日。他们学会了用木板搭建房屋,也学会了用木板记事,写字。记住我们这些智慧的祖先----那些在木板上写字的北欧人,还有那些用木板当成“石板”的埃及学童们。
早期的罗马人不仅把木板当作写字的工具,而且连树皮也加以充分利用。他们书的单词叫做“liber”,其原始意义是指数的内层皮。现代社会一些指称“书”有关的单词形式都来源于这个拉丁文。比如,法语中的“livre”,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中的“libro”一样,英文中的“library”(图书馆),也是源于这一词根。
“树皮”就是“书”这简直是个玩笑,但是这确实是个不争的事实。语言和文学之树,实际上也是智慧和人生之树,以一种美丽、奇特的方式生长着。淹没在岁月长河中的历史也不断以新的面貌出现在今天的现实生活中。本书的纸张是用木质纤维做成的,与千百年前我们祖先用来记事的木板有着本质上的联系。你面前放书的家具叫做“table”(桌子),而你记录杂事的纸片叫做“tablet”(纸板),“板”的拉丁文则是“tabula”。也许你的桌子上还放着这样一本“书”,里面夹满了老照片,这样的“书”我们叫“相册”(album)。为什么这样叫呢?这个词上午本意是“白色”。在古罗马时期,有个高级官员,他就是大祭司迈克斯莫斯,他是国家的机密大臣,他把当年发生的事件都记录在白板上。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记录家族事件的家谱、存放老照片的影集和收藏花朵标本的书都称为“albu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