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美……”
“什么?”然美一面忙着找药,一面回他。
“我真的不记得那是什么药了,可能是老鼠药也说不定……”
不会吧?然美欲哭无泪地转过头来,莲华软绵绵地躺在被子里,孩子样脆弱。
她站起来,决定下楼去买药,刚走到门口,就瞥见地板上和一堆CD碟混在一起的感冒药。
庆幸的同时,是对莲华生活状态更加的不放心。
好不容易才让莲华服了药。
“怎么搞的?身体好像又开始发冷。我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只不过是发烧啊!”然美为他盖紧被子,“所以下一次发烧的时候请你有点常识,不要再去冲凉了。”虽然是对他强调,声音却体贴地放得很轻。
“对了,”莲华有点在意地问,“你上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然美想了想,摇头。
莲华眉心皱起,受不了地叹了口气:“你撒谎的时候脸绷得像僵尸。”
“唔……是有几个人,”然美只得交代,看了看窗外,一笑而过,“不过没什么,我说是来找你的,然后他们就让我上楼了。”
“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手啊,脚啊,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动作?”
“真的没什么,我很好。毫发无伤!”
“怎么会?你这么蠢,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你?”莲华狐疑地上下打量她,有点不敢相信。
然美满脸黑线!无话可说。
“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说是我的……女朋友?”莲华有点期待地挑眉。
然美微红了脸,目光闪烁着将被子往莲华脸上一盖,笨拙地转移话题:“不要说话了,你赶快睡下吧!”
莲华笑着看了她许久,倦怠地闭上眼。
然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护着他。除了这么看着他,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他是那种前一秒会很温顺,讨你的欢心,下一秒……眼睛也不眨一下,就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静默间,ALEX的话又袭上心头。本来还在ALEX和莲华之间徘徊不定,然而此刻莲华在身边真实的存在,让所有诋毁的话在她心中都不攻自破。她并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对于面前的少年早有了先入为主的偏向。莲华的每句话,只要是他亲口说出的东西,她都仿佛被催眠般地坚信不移。
不久,床上的人逸出匀称的呼吸,小小的屋子沉静下来。然美四下打量着,这里还和她上次来时一样,乱乱的但很干净。阳光集中在窗口一隅,地板上的金色长方形被渐渐地拉成了菱形,最终投射到沙发角落灰白的帆布上头。这是她头一次留意到帆布下似乎盖着什么东西。
对手生病了,恺撒只能趴在地上无聊地咬着布,一拖一拽,被布裹着的东西扑腾一下倒在地上。
她起身想要过去扶起它。厚重的帆布被恺撒咬在嘴里刷刷地一路拖开,全部揭开的一刹那,晃眼的白光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