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奇怪的是,我发现当地大米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多,红薯竟然在他们的农产品中占据重要的比例。我以前只知道河南以及北方省份多产红薯。红薯与海鲜放在一起是什么景象?
这次过去主要接触了晋江陈棣的丁姓氏族。丁会长安排我第二天找另外一位“丁同志”。听说我要找的人已经年近八旬,吓我一跳,心想我还能听清老人家的话语吗?
8月1日,按照前一天的约定,我先乘车从泉州赶到晋江陈棣,那里是丁家祠堂所在地,也是著名的回民之乡。
陈棣的工业极其发达,著名乡镇企业鳞次栉比,许多中国服装名牌竟然都产自那里,主要为鞋子与男装,许多企业在北京开店。当地可谓富得流油,百万富翁比比皆是,遗憾的是,乡镇建设并没有跟上,街道与社区混乱嘈杂。不过丁家祠堂倒是很有规模的,而且窗明几净,看来管理者很尽心。
见面后发现“丁同志”原来是“丁桐志”,已近80高龄,但老人家思维清晰,行动敏捷,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老迈之人。更加意外的是“丁同志”是一位完全的“白人”。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回民肤色会白到这个程度的,某些回民会胡子多一些,眼睛深一些,鼻子高一点,所以特别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丁会长先前叮嘱过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便问,所以我就大着胆子提出了肤色问题。老人家坦然地告诉我,他不是天生如此“白人”,而是白癜风的结果,从发病开始20年过去后全身彻底白化,所以看起来皮肤与白人无任何差异地白皙。我观察到他的头发还有黑色的,这也很奇异。由于他祖上确认有欧罗巴人种——阿拉伯人多属欧罗巴人种的一个分支,我在想,“白癜风”与“白色人种”之间是否有些什么奇特的关系?现在人们还找不到白癜风的病理原因,治疗几乎无效,丁同志的白癜风会不会是某种“返族”现象呢?所有白癜风会不会是一种人种肤色的不兼容?或者换句话说,白种人就是远古时期一种类似白癜风的基因变异?当然以今天的白癜风直接去解释一个人种是不严谨的,其中有太多需要解释的因素,我只是指出了一个可能,不可理解为偶然一个人的白癜风就发展出了一个白色皮肤的种族。无论如何这是个有趣的现象,我会继续留意。
随后在37℃的高温下老人家带着我从晋江赶到泉州市,几乎遍访了所有回族的圣地与纪念场所,比如“圣墓”,比如宋朝的“清净寺”等。
中午我想请老人家吃饭,老人争抢付款,先前的出租车费一不留神已经被他付过一次,心中十分不忍。本来在这样的大热天麻烦老人家就很不应该了,而且还让人替我付费,这可怎么承受得了呢!那天中午与老人谈了许多,他一直兴致勃勃,我几乎不想很快离开他,想听他说更多。丁先生本来是个会计,现在已经对所有的泉州回民历史非常熟悉,俨然一个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