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书作者非常肯定早期现代人靠海生存的这一结论,而且考古发现12.5万年前“非洲之角”有牡蛎和蛤等组成的大垃圾场,其中混杂的人类石器显示了那是现代人的杰作。沃尔特还认为,东部和南部非洲在相距上千公里的海岸居民之间也有相互往来。“这说明当时的原始人沿着东部非洲的海岸线,有能力以较快的速度长途迁徙。”(57页)
Spencer推测,“史前海岸线就像一条超级高速公路,而且内陆的迁徙需要复杂的适应环境过程,而走灵活的海上路线不需要这一过程。……相对来说,(出非洲)沿海岸线向东走速度更快,因为环绕的是一条沙路,不用翻越山脉或穿越大沙漠,也不必制作新工具和御寒的衣服,沿途的食物也有保障。总之,在各个方面,沿海迁徙都比内陆长途迁徙有优势,唯一需要的是海上航行的船。那些船很可能极其简单,只是将几根圆木捆绑在一起。但是我们可以肯定地说,他们曾成功地度过了大海。”(59页)澳大利亚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而且是突然出现,在这个年代之前再无其他人类化石出现。具体的路线是,“离开非洲后,并没有直接到达澳大利亚。”……他们曾经在亚洲南部海岸过了一段流浪的生活”。
以上的描述极大支持了我一直强调“三代”时期南部水上交通的可能。中国商朝文献里已经有迹象显示中国人拥有帆船。要知道那是中国最早被释读的文字,在那之前有无船舶还是一片空白。
“根据在玻利尼西亚出土的文物,人们普遍认为他们很早便具有伟大的航海技能,而且这些航海家在4000年前开始了海上冒险。……最早在5万年前到达澳大利亚的现代人证明,人类早就拥有过海洋的能力。”这部分描述在深层与“南岛文化”发生联系。
我甚至怀疑过中国东部包括河南地区的一些生活在沼泽地区的古人曾经部分回访了中东,而且他们正是使用了航海技术,沿海洋回到红海附近。很可能正是他们带去了一些最初的文字符号,这些符号最终倾泻于旧大陆中部的一个特殊地区:西奈半岛——那里由于海平面抬升渐渐成为亚洲海路通行的最西端。这些符号在大约5000-6000年前开始加速革新走向迦南文字;其后商人们带着这些进步后的文字重新来到了东亚,他们就是半坡符号、夏二里头符号以及东海沿岸的一些符号。中东的文字在4000年前成熟,楔形文字、古埃及象形文字还有迦南-腓尼基文字相继出现。中东与东亚的进一步文化交流和融合,终于在大约3300年前产生了甲骨文。这些都可能多多得益于中东到东亚之间的海路连接,只有这条“高速公路”才更快捷。
确实不能认为甲骨文一定全部来自中东,但必须承认甲骨文是由中东成熟的文字文明下催生的。东亚与中东之间的文字特征恰好集中体现在包括埃及文字与红海文字(南阿与腓尼基文字)的西奈半岛或巴勒斯坦(迦南)附近,巧妙地点出了在新石器时期西奈半岛的特殊重要地位以及它与东亚的可能海上联系。当然,在东亚与西奈之间还会有一些“驿站”,他们散落于红海南端与印度半岛沿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