祆教与基督教的关系密不可分。有人认为“圣诞节”实际上是祆教创始人琐罗亚斯德的生日。第一个信仰基督教的国家一般人认为是伊朗北部的亚美尼亚(Armenia),两教在如此接近的地方产生与发展,所以“圣诞老人”产自那里并非没有可能。另外,“圣诞老人”与中国的“灶神”都与“灶火”有关,他们从烟囱或灶里出出进进,祆教其实就是“拜火”教,甚至祆教崇拜的就是“火祆”神。“祆”者“仙”也,实际上“灶神”与“圣诞老人”就是“火仙”、“火神”。在原始社会,烧火做饭的“火”是极其神圣的,所以由火神而“火祆”,再发展为灶神以及出入烟囱的圣诞老人,完全有可能就是这样一个轨迹。“圣诞节”的象征颜色正是红色与金色,本来也隐藏了“火”的崇拜。
尤其是祆教教主也有可能穿红袈裟,但目前尚无证据。与波斯相邻的西藏的苯教喇嘛倒是曾经有穿红衣的习惯,而苯教我认为正是借鉴于祆教而后起的一个宗教,所以推测祆教僧人也有穿红袈裟,或者只有主教琐罗亚斯德一人穿红袈裟也是有可能的。“紫衣袈裟”一直是个贵重的宗教礼品,在许多宗教中只有重要的僧人才会穿紫袈裟,因而“圣诞老人”与“灶神”的红衣可能正是“紫袈裟”。
中国人在送灶神这一天通常都会故意在灶君像的嘴上抹蜜,意思要他“上天言好事”,这一传统在西方的“圣诞节”变为互相赠送“糖果”。抹蜜显得更原始了一些,但这个“道具”还是显示了联系。不过中国传统也有此日做糖瓜的说法。
还有,这个节日里的植物崇拜也相似。在中国北方多为柏树。在我印象中,人们多在12月27这天特地去山上折柏枝,西方的“圣诞树”中也包含这个树种类别,并且圣诞树也是为以后几天的节日准备的,两者基本相同。假如是在中国南方这个习俗会发生一些改变,当地没有柏树自然就使用其他的树枝。中国人一般在大年夜烧柏枝,另外分出一部分别在家中的门上,这是我少年时期在家里每年都要例行做的事情。离开家乡许多年了,中国越来越西化,这一切似乎已经发生了改变。以前我们农村人根本不过“阳历年”(即元旦),只过传统“年”,现在向城市看齐了,甚至有人开始过“圣诞节”——这只不过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的同源旧俗的分分合合而已。
西方“圣诞节”家长给孩子送礼物可能与中国家长给孩子送压岁钱有关。
目前还没有找到这一节日传统在相对南方的文明地区如古埃及等地的资料,可能起源与北方民族关系较大。这些地区应该有鹿,而且是可以下雪的寒冷地带。可以考虑该神话雏形曾经沿“草原之路”在东亚与欧洲之间通过4000年前的全球大移民或是后来商旅进行过多次东西向拉锯式大传播,时间可能早于或同时于一神教的起源。
东汉许慎《五经异义》中说:“颛顼有子曰黎,为祝融,火正也,祀以为灶神。”关于此节诸多古书都提到炎黄祖根,源于商、周时期的客家人也特别注重这个节日,都说明其俗古远。灶君这一人物在周时即已存在。因为欧洲文化也是从中东附近发源,那么中国文化也从中东起源,其同源是很好解释的,只是具体位置不好确定,但可以初步认为在北方地区。
如此长时间发展过来的一种文化现象,我认为都不可能是纯粹的单一起源,中间肯定融合了各地区的不同见解,只是主干没有变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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