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动,暗道:是不是本来打算和我一起吃的呀?
快进去吧!白琳把我让进了病房。我戒备地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白琳那同学的影子,于是问:你那同学呢?语气有点儿酸。白琳说:他那边还有事,回去了。说得很自然,就像是妻子说自己丈夫怎么怎么一样。K!心里一阵不爽。
白琳把饭盒放下,走到病床前,小声说:小璐,小赵他过来啦!
我也跟着走到病床前,望一眼躺在上面的白璐。她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望我。我冲她笑笑,说道:你醒啦~~前天可真把偶吓坏了。说着又笑一下。
谢谢你。白璐说,声音很虚弱的样子。白琳从旁边搬过一把椅子,说:小赵,坐!
我也没客气,就坐在了床边。离近了看,白璐的脸色很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淡淡的,长长的睫毛不停地在抖着,似乎睁眼都很艰难。我心神一阵恍惚,突然觉得白璐失去了往日的艳丽之后,那种淡淡的感觉和白琳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琳站在我身侧,看着白璐,眸中满是柔柔的波光。隔了一会儿,她道:小赵,你和小璐先说会儿话,我出去把饭盒洗一下。说着拿起先前那个饭盒,出了病房。屋里就只剩下我和白璐两人。
你姐姐对你可真好呀!我望着白璐,心里想着的却是白琳。
嗯。白璐点点头,说:我姐姐大我十岁,从小就对我很好,有时候感觉像妈妈一样。说着就笑,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晕,真是个爱笑的MM呀~~~)
她的笑声虽然很微弱,但却像春天里的风一样。很难想像她前天曾因为心脏骤停而差点从世上闪掉。蓦地心中一动,问白璐道:那天你姐姐可紧张了,当晚就赶了过来。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的,呵,那男的跟你们很熟吗?
男的?白璐讶道:你是说刑大哥吧!嘻,他只是跟我姐姐熟。
听白璐称呼那SB为“刑大哥”,我就是用屁屁去想也知道他和白璐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的不寻常。一时间又遭重创。想继续套白璐的话,可白璐似乎不想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一时间我们两人都沉默了起来。过了二十来秒钟,白璐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白璐不答,隔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我以后能不能喊你驴娃?我一愣,白璐脸一红,说:要是你介意的话就算了。
怎么会呢?我说,一边笑,于是白璐也笑。我心中暗道:NND,白璐刚才那句话很值得研究呀?她说以后要喊我驴娃。首先,“以后”这个词就不简单,至少表明她以后还想见到我。其次,这驴娃可是我的昵称呀,她主动要求这样喊我,难道是对我有意思?正想着,忽听白璐又道:驴娃,你能把那边那个盒子给我拿过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