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真有些着急,“晓暹,你不要胡说啊,伯母已经——她不在了啊。”
“你才胡说呢,我妈当然在家,不过哥哥很久没有回来了,我想那个人一定是看错了。”说到母亲,刘晓暹的脸上才见了些许笑意。
江辉看看南真,苦笑了一下。
刘晓暹朝南真投去憎恨的一瞥,看着江辉,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到你的老家进行调查。”
刘晓暹轻蔑地一笑,歪着脑袋说:“那你找我干什么?”又朝南真看去,“他认识路,你找他就行了。”
“晓暹,其实我——”南真一着急,喉头哽得说不出话来,用力咳嗽着。
“你不必解释,你没有错。你们走吧。”刘晓暹很平和地说出这句话,然后用力把门关上。江辉同情地看看南真,满脸都是愧疚。
“我们走吧。”南真无可奈何地小声说。
一路上,南真一直沉默不语,江辉似乎看出了什么,心里很惭愧,只是没有办法。到了刘晓暹的老家,白色的老房子还在,他们首先找到了隔壁的曾泉家,那是一户很破败的房子,让人担心下大雨的时候屋子里是否漏小雨。
江辉走到门口,刚一推门,门轴就发出吱呀的怪叫,一阵霉味扑面而来,两人急忙掩住鼻子。
“这里好像根本没有人啊。”南真小声嘀咕着,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江辉。
“你们找谁啊?”身后猛然响起一个粗壮的男声。
江辉和南真回头一看,是个中年汉子,长得黝黑,面带和善之气。
“请问,曾泉是住在这里吗?”江辉走出房间,问站在院门口的这个人。
“你问曾泉干什么?”汉子敛起笑容,惊疑地打量着他们。
“我们想找他调查一些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他早就死了。”
“死了?”江辉和南真面面相觑,一丝寒流穿过了两人硬邦邦的身体。
“是啊,算起来已经有许多年了,喏,看到房子后面那片山了吗?坟墓就在那里。”
江辉和南真目瞪口呆,事情的突然转变让他们有些无所适从。在那个汉子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曾泉的坟墓。当南真查看四周的地形时,心头一阵发冷。江辉问他怎么了,他反应木讷,指着附近另一处坟墓说,那里就是埋葬刘晓暹母亲的地方。
江辉不说话了,汗水涔涔而下。
南真忽然“咦”了一声,绕着曾泉的坟墓转了转,又朝刘晓暹母亲的坟墓看了看,“江警官,不对啊。”
“哪里不对?”
“上次我和刘晓暹来的时候,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坟墓。”南真指了指埋葬曾泉的土堆,接着说:“当时我倒是看到了一个人,不过没有看清样子,一晃就不见了。”
江辉无法理解,大白天的一个鬼找到公安局,这听起来太过荒谬,不禁对汉子怒目而视,“你确定曾泉已经死了?我告诉你,如果你欺骗警察执行公务,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