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涵涵, 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答案不是高深, 而是无从谈起。我和晓雨的妈妈并没有什么原则性的冲突, 就是莫名其妙无休止的争吵, 冷战, 或者就和许多人一样度不过婚姻的十年之痒吧。怎么了?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还是小脑袋瓜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你说我们会有十年之痒吗?”都说热恋中的女人智商最低, 果然一向聪明的我问出了一个没有答案的历史性、世界性的爱情难题。
“哈哈, 涵涵,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算命高人吗? 改天我带你寻遍天涯去找他, 他一定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
“你是说丐帮帮主? 哈哈, 那他一定会用枯爪子一样的手摸索着我严肃地说, 姑娘, 十年里勤洗澡, 多更衣, 跳蚤不上身, 保证不会痒。”我不由得乐着说。
“听到你笑我就放心了, 晚安。”
挂断电话, 我蜷缩着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满脑子回想的都是一腾的话。难道我的敌人真的是我自己吗? 想不明白, 也睡不着, 干脆起来动一动。
我悄悄推开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 可是书房里灯还亮着, 会是谁呢?
“杨洋, 你还没睡呢?”
“米阿姨, 我吵醒你了吗? 我在和一个网友聊天, 一会儿就睡。”杨洋穿着我给她买的睡衣, 很可爱的小天使,但是眉目间有隐隐的忧愁。
“晓雨呢? 睡了吧?”
“米阿姨, 就算天塌下来, 晓雨和周公的每日例会还是要开的。”
“你呀, 有时候和你龙叔叔一样幽默。”
我笑着躺在一旁舒适的躺椅上, 这是一腾工作太晚时休息的椅子, 他总是担心半夜会吵醒我。此刻我躺在上面, 仿佛躺在一腾宽厚的臂弯里, 那样放松, 那样幸福。
“杨洋, 你没吵着我。我刚和你龙叔叔通完电话, 一时间心里好多念头, 睡不着, 所以出来走走。”
“对了, 龙叔叔下午打过电话回来, 好像被暴风雨困在那儿了。米阿姨, 好像你挺累的, 是吗?我看你这几天眉头锁着, 笑的也不自然, 是不是我们影响你了?”
“杨洋, 瞧你想哪去了? 阿姨是碰上好多好多事, 又没法干净利落地解决, 心里头堵得烦。幸亏有你和晓雨陪着, 不然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更不是滋味。昨晚回家后我忍不住推开你们的房门,看到你们安安静静地睡在月光下,阿姨觉得踏实了,也满足了。”
“米阿姨, 那什么事让你不开心呢?是不是工作上的事,龙叔叔说你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而且工作成绩也非常突出,那天你们的周总专程上门求你回去主持大局,我猜他离了你一定举步维艰吧。其实我特别钦佩出色的女人,我们的班主任就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好老师,我妈妈也是,她呀一心想在事业上取得辉煌进步。米阿姨,大人在事业上是不是特别累,所以疏忽了自己的身体呢?”
杨洋真的很关心我, 我很感激,也正好想找个人好好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