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丰的声音有些鬼鬼祟祟,感觉确实不太光彩:“别提了,我为了你可是第一次干这丢人现眼的勾当。我一个光明磊落的大男人如今跟抓奸的私家侦探没什么两样,戴着大墨镜,掩着太阳帽,躲在垃圾箱后边,哎,所有光辉形象都付之东流了。甭废话了,回头再找你算账。她们就在百货大楼旁的肯德基餐厅里……”
我松了口气:“嘿,原来两只馋猫自己给自己解馋去了,还好,还好。”
“好?你知道她们和谁在一块儿吗?”米丰急了。
“谁?还能有谁?她俩在这个城市里就认识我和你,难道和肯德基大叔约会?”
“糟就糟在这儿,她们谁都不认识,却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在一块儿。那小伙子戴着眼镜,远看像周杰伦,左看像陈冠希,右看像吴彦祖。你说这问题算不算严重啊?”
米丰还能镇定自若地开玩笑,气恼的我闻言已经拍案而起:“什么?和一个小子在一块儿?谈恋爱吗?”
“不像,倒像在忆苦思甜。”
我懵了,“什么忆苦思甜?哥,你给我说清楚了,快。”
文化水平不高的米丰支吾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反正不是谈恋爱那种甜言蜜语的感觉,三个孩子都表情严肃,感觉像…像…对了,像痛说革命家史。对,就是这种感觉。”
我晕了,“米丰,谁在痛说革命家史呢?吃着资本主义的炸鸡块,啃着美帝国主义的汉堡包,革命家史有这么说的吗?”
米丰乐了,“你没看见,还真像呢。先是‘周杰伦’说,然后是杨洋说,最后是晓雨说,自始至终三个人都没笑一笑,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米涵,你说怎么办?我该慷慨激昂地现身呢还是继续隐藏在敌人看不见的地方?”
“你拿主意吧,如果是咱们的两个亲表弟我立马冲过去检查身份证,然后关上十天禁闭,写上五千字的深刻检讨。哎,她俩才十四岁啊。”
过了半分钟,米丰决定了,“米涵,咱们是后妈的身份,况且现在正处在转正的关键时刻,而且孩子们交友的情况不明,性质不清,我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在安全的范围内,允许她们保留自己的私生活,你看这个原则行不?今天我就辛苦些,继续蹲守,随时和你通报事态发展。你赶紧把手头的事处理完,明天起给我好好看着两个孩子,成不成?”
尽管我爱憎分明,非常想制止此类青少年不良早恋行为,但还是无力地说:“行,在确保我能顺利嫁给老龙的前提下,怎么着都成。我不管了,让她们自由发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