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我就坐在骨科的病床上了,高煜一直进进出出地忙活着,连痰盂和病号服都包办代领了。最让我称奇的是,他真的说到做到,在下班前把外科主任副主任全都找来病房,二人都和他有说有笑不知关系多密切。他们又看了片子问了伤史,我的伤情并不复杂,我告诉他们两年前钢板和钢钉就是在这家医院取出来的,主任很快就调来了旧病历,当场给我做了会诊,又确定了手术日期。
跟着高煜又亲自开车把我妈接来医院,跟着妈妈一同来的还有表妹小婉,这也是高煜安排的。我那时对他的办事能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千难万难的事情一经他手,都办得妥妥当当有条不紊,他显得不急不躁还游刃有余。刚把我妈送到我的床前,他的手机又响起来,他一边接听一边安排着什么事,出了病房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我妈看见我穿病号服的样子就掉眼泪了,连声问:“慧儿你怎么这样不当心,你疼不疼呀?快叫妈看看!”
老人家的疼爱真的弄得我老大不自在,还得反过来安慰她,我故做轻松地跟她一个劲地说闲话,一再叮嘱妈妈明天一定要把钱取出来,把高煜垫付的住院押金和门诊费还给他。
妈妈答应下来,继而疑惑地问我:“这小高是什么人哪?张张罗罗可真把人家忙活得够呛!”
我想想说:“算是朋友吧!实际上,他应该是小婉的朋友!”
小婉听了就开始吃吃坏笑。
妈妈又问:“慧儿的朋友不多,我这当妈的数都数得过来,怎么从来没听过他呢?”
我就提醒说这就是月前在北京见过的那位律师事务所的老总,我妈这才恍然大悟:“啊,就是那个买好几百块钱裤子给秘书的老板呀!那肯定是小婉的朋友了,跟她一个样地败家!”
我当时就笑出来,那边小婉已经笑得花枝乱颤,连声说:“什么什么呀!这高煜本来是我给慧姐介绍的对象,条件可好了!谁知人家看上她了,慧姐就跟人家拿架子……”
她还没讲完,我妈就打断了她:“对了慧儿,小秦呢?他和你一个单位怎么没来?”
秦宇已经和我妈很熟,在我家饭都吃了两回了,我支支吾吾道:“可能他还不知道吧,管他呢!”
小婉动作利落地取出手机,问我:“秦哥多少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