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煜问:“你怎么不坐刘春的车来?”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婉已经坐下来,当时就瞪他一眼:“我干吗坐他的车!”
高煜笑了:“哎,莫小婉你怎么气乎乎的,是不是和刘春吵架了?”
小婉斜眼看他:“谁稀跟他吵架!”
“不吵架刘春怎么不来,刘春呢?”
小婉气恼地轻拍桌子:“你不提刘春心痒痒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们早黄了!”
高煜依旧沉稳地笑,但口气却在调侃:“别逗了,你们俩都如胶似漆铁得跟一个人儿似的了,我连喜礼都给你们备好了,你不要他我们哥们儿和谁结婚去?”
小婉瞪他一眼:“留着你自个儿发昏吧,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问你,你和刘春打得什么破赌,是不是拿我们姐俩开涮?”
高煜看了郑子良一眼:“小婉你嘴有个把门的好不好,人家郑先生可是我的老板。”
小婉可不管那个:“我就是要告诉你的老板。先生姓郑呀,我告诉你千万别信他的话,这人最会骗人了!他交的朋友也都是骗子!”
郑子良看都不看她,对高煜说:“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然后向我递过来一只盒子:“肖姐让我给你的。”
送走郑子良,小婉很是不痛快:“这人真讨厌,还打个耳洞!高煜他要真是你老板,你可得看紧点,别上大街叫咱东北大老爷们儿给揍了!”
我想这个漂亮娇纵的妹妹已经被男人宠惯,大概绝少有人对她的青春靓丽不假辞色,就安慰地拍拍她:“他是我战友公司的一个副总,对谁都这个样!”
小婉悻悻地骂了一句:“装什么酷?”然后又向高煜发难:“高总,听说你在北京让我姐给你当秘书勾引什么大老板,你给人家发工资了吗?”
高煜呵呵一笑,跟着就盯紧我:“求之不得,可惜施慧同志对这个任命毫无留恋,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连公司服装都由莫小婉转交,好像铁了心不想再理我了!”
小婉笑道:“高煜你要追我姐这法子不灵,她向来金钱面前不动色,拒腐蚀永不沾!”
我一直在拆那只盒子,这会儿变戏法一样扒出一部手机来,两人看了齐齐爆笑:
“完了,又来一个找揍的!”
“施慧,这个好像是退不回去了,你要退得去趟四川!啊不,得出国,肖东琳现在在国外!”
我也笑了,问小婉:“这得买卡才能开通吧?”
高煜道:“这已经开通了,里面有卡!”
小婉一边拿过手机看,一边还不忘和高煜斗嘴:“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
然后大叫:“你战友真细心呀,连号都给你要好了,真的能打呀!”
说完马上用她的电话试了一下,手机发出好听的和弦歌声,竟然是那首《铿锵玫瑰》。我感动之余,不由想起北京的那个夜晚,向高煜羞然一笑:“高煜,那天真是不好意思了!”
高煜深沉地摇摇头:“施慧,那天的场面太感人了。把我们几个男人都给弄哭了,我好像很长时间没掉过眼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