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珠试着清了一下嗓子,在这么寂静的夜里,一个人行走在这么诡异的走廊里,那种滋味也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能知道。
在走了约有十几步后,乐珠发现两边的墙上果然挂着画。
乐珠停下了脚步,将手电筒的光芒移了上去。
“啊!”乐珠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但随即恢复了镇静。
那只不过是一幅油画,只是画上的人物看上去是在作垂死挣扎,表情过于狰狞,所以当手电筒照上去的时候,乐珠被吓了一跳。
乐珠又笑了,算是对自己胆小的嘲笑,转头将手电筒移向旁边,那里也挂着一幅画,依然是油画,依然是一个人临死前的状态,只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很悲伤,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眼睛里所看到的东西。
变态的画家,喜欢看人死前的样子,然后再将其绘成图画挂在这里供人观赏,不,也许根本就没人看过,只不过是画家的自娱自乐。
乐珠蔑视。
可是接下来,乐珠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她计算过,一共是二十三幅,每一幅里都有不同的人物,都有不同的表情,但是每一幅看起来都会让人想到痛苦,想到恐惧。
乐珠并不恐惧,她只是难过,替这些人难过。
一群没有勇气的人!可悲!
乐珠从来不会同情任何人。
快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听到了水声,清脆而动听,给这个死亡画展增添了一丝生机。乐珠快步奔了过去。
到了,在走下一个五级的台阶后,她按照那张纸上画的路线终于看到了那个喷泉。
一个漂亮的室内圆形喷泉。中间部分向上凸起,显现出无数的泉眼,水就是从里面喷出来的,外围是一个水泥圆坛,水刚好喷至花坛边处,一滴也没有外漏,看来建造这座喷泉的工程师计算得相当准确。
乐珠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三分钟就三点了。
乐珠坐在了台阶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喷泉。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当分针指向十二的位置时候,时针准时停在了三的位置处。
喷泉的水突然消失,乐珠快速站起身奔了上去走到了喷泉的最中间,凸起的部分突然向下坠去,速度虽然并不快,但是乐珠还是差点摔倒,她赶紧找好重心让自己找到平衡。
像是坐电梯,这就是乐珠此时的感觉。周围一圈都像是钢板制成的墙壁,乐珠闭上了眼睛,她感到有些头晕,也许是空间太狭小,空气不够流通。
停下来的时候,乐珠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用手电筒照向手表。
三点零一分。
时间并不长,乐珠举起手电筒照向周围。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却有好几扇门。乐珠数了一下,共十扇门。
这些门都是通向哪里的?她房里的那个男人怎么会知道这里?他告诉她这条路线到底为了什么?
乐珠足足思考了有十分钟,随便选了一扇门用力推了一下,但门却推不开,乐珠又试着推了推其他的门,同样推不开,无奈乐珠只得走到纸上标着的第五扇门前,伸手紧紧地握住了门把手,她相信这扇门一定能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