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象我这个年龄,这个能力,再混几年回家养花养草去也,还能指望什么?犯得着干出惊天动天的大事吗?搞这件事的人啊,恐怕别有所图,呵呵。”他欲言又止。
“那芮总有没有圈出职员中的嫌疑对象?”
“有,你手下就有两个。一个是老卫,公司元老,混了这么多年只落了个有名无实的组长,他被叫到点上接受审查时,捧出了很多原始资料,有的报表数据连财务部都没有保存,芮总说他是个有心人,既有动机,也有条件。另一个恽子文,资深员工,近一段时期行为鬼崇,神色诡异,而且对公司怨言较多,值得怀疑。”
我立刻道:“关于子文我倒有一点知道,他可能在外面有个女朋友,我看到过一次。如果确有其事的话,恐怕分身乏术,没有精力和时间管公司这些闲事。”
井经理摆摆手:“是也好,不是也罢,由她问去。我倒觉得公司里面存在一个这样的隐形人有好处,他可以在暗中注意一切,让犯罪者提心吊胆,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到他也是这么看,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在监督机制尚未完善的中国,匿名举报这种群众监督方式是不错的补充形式,只要不是故意人身攻击或是涉及男女关系的诽谤。
回到座位上,认真查看了今天的行情,还是委蘼不振,低量加地价。尽管最近管理层频出利好,力促投资者进场投资,可是困扰中国股市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各方利益层将股市当成自动提款机,指望从中获取最大利益,这种错误观念挫伤了中小股民的信心,连大机构、大集团都止步不前。翻开交易记录,面对这种困难局面,我们委托组员工基本保持冷静和稳定,没有胡乱抛售和试图抢反弹。现在这种形势,就是要多看少动。毕竟我们前面赚了钱,权当休息几天吧。
连续几年的低迷行情,全国90%以上证券公司亏损,我们的经营算是不错了,再等等,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
卫哥闷闷地没头没脑冲我说:“连夫人帐上的钱都转走了,她说事先和芮总打过招呼,我核实了一下确实如此。”自从我提升为助理而他连组长的虚职都被去掉后,他对我的态度一直是这样。我不以为意,这是人之常情,换了谁都不好受。就象荆红花从国际航线调到国内一样,需要时间调节心理落差。
我愣了一下,立即打芮尧的手机,响了两声后她挂断了,看来正在开会或是有事。
起身出去时,我注意看了子文一眼,他很反常,情绪低落,不停地看手机,心神不宁的样子。我心中顿起疑窦:他不会真是告密者吧?是不是听到关于他的议论?
到委托组其它两个操作室转了一下,出门时正好遇到芮尧,她语气平淡地说:“白助理,刚刚我在总经理那儿汇报工作的,到我办公室来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