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萝轻轻松松地说着,套上做饭专用的花格子保姆服,就到厨房洗洗切切,忙得叮当响。
晚饭间,肖冰专程来为梦珠注射,便坐下三个人共进晚餐。
肖冰对米萝的新居,也是诧异不已。
米萝双眼一翻,夸张地张开双臂,“上帝啊,我要对多少人表白我的无辜。”倒把梦珠和肖冰两人逗乐了。
米萝仍是轻描淡写,“有个远房亲戚在台湾发迹,在大陆买房子做房地产。新房子总得有人住,于是乎好运就很偶然地落到我米萝的手袋里。朋友们,有房子住总是运气,让我们为好运气干杯!”
米萝夸张地举起大杯红葡萄酒,与肖冰、梦珠一一碰杯,一饮而尽。
酒后的米萝面若桃花,目如星辰,灼灼有光。
她信手捏来吉他,又自弹自唱,“美哉少年,淑女好逑。......”
肖冰是学医的,却也读过几篇《毛诗》,细细听来不是原味,想问,却见梦珠捂住嘴不让肖冰出声。
乃至深夜,肖冰才告辞。
米萝却大惊小怪,“这是京郊,早没有班车进城了。我要用车送你,你不怕我被人连车带人给劫了?干脆不走了,东厢房归你,我和梦珠也都有自己的房间。你放心,绝对没有人半夜来强暴你。而且,你还可以双保险你的房门。”
当夜,三人相安无事,各自就寝。倒是梦珠,换了新地方认生,加之不能忘怀魏,夜间起来了好几次。
梦珠天将蒙蒙亮时入睡,酣然一梦,醒转已是中午时分了。
梦珠环顾新宅四壁金黄色的郁金香,纷纷乱的思绪东奔西窜,蓦然回首,才恍然身在米萝的美丽的新宅。
米萝真是可爱。拥有米萝作朋友,使在北京举目无亲的梦珠,心中有了一点底气。
“米萝,米萝!”梦珠拖着鞋子出房门,身上只是一件背带式棉布睡袍,露出她发育良好的肩背,冰清玉洁,泛着健康的光泽。
“你……”
梦珠跑进客厅,一下子愣住了。却是肖冰一个人坐在沙发里读晨报。
迎着梦珠惊诧的目光,肖冰微微一笑,说,“早上好!”
“早上好!”
梦珠脸一红。她退回自己的房间,重新换了一件连衣裙。再次走进客厅时,只见肖冰已沏上两杯咖啡,还有几碟糕点。
“肖大夫,真不好意思,让您为我们准备早点。”梦珠真诚地说。暗自责怪自己竟忘了屋里还有个大男人,而且,还是辛苦护理自己半个月的大夫。
肖冰却笑了。
“是米萝的周到。我也是刚起床不久。”
肖冰身上竟是一件男式丝绸面料的晨服。真不知米萝是为谁准备的。但高高个子的肖冰,穿着竟然也是十分合体。
“哇,是吗?”
梦珠不相信地跑到米萝房间里兜了一圈,却空空的,不见米萝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