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早早地就去了。她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果果沐浴一新,在果果穿上特地为今晚的约会购买的真丝内衣时,果果的心颤巍巍的,几分恐惧几分快乐的期待。果果的肌肤感觉到真丝的清冽,毕竟已经是秋天了。
在温言款语的大饭厅里,男人招待了果果。餐毕,男人又带果果去了歌厅。然后,男人在出租车里轻轻拥住果果问有什么去的地方,果果便带男人去了自己宿舍。
果果没有想到回宿舍时会是两个人,床上地上案上一片狼籍,仿佛主人狼狈逃窜去了什么地方,而果果两个人是偶然的闯入者。
果果不愿让男人看到屋内的凌乱,便快手快脚要去收拾。
男人却不让,从背后拥住了果果。果果挣脱了一下,男人却抱得更紧了。果果也温柔地双臂回抱了男人。
男人将有胡子的脸颊在果果细腻的脸庞上磨来蹭去。
果果的心开始紧张了,环抱男人的手臂开始僵硬,脊背也怕冷似的挺直了。男人感觉到果果的紧张,就把动作放慢了。男人轻柔地反复亲吻果果。男人的体温喷出了串串男性的热浪,果果快被烤糊了。
男人的手触摸到果果体下如乐符汩汩流淌的溪流,便把自己的身体放了进去。
果果疼得叫了一声,但更紧地抱住了男人。果果感觉到自己仿佛坐在一尾船上。船在狂风巨浪里摇来晃去,果果有晕船的习惯,果果便晕了过去。
仿佛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果果感觉到男人在拿毛巾擦自己身上的汗。男人的手很轻,一边擦一边继续亲吻果果。当男人擦到果果的私处时,男人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雪白的毛巾上是果果殷红的血。灿烂如山花。
男人被感动了,凝视果果良久说不出话。
是早晨了,果果睁开了双眸。
果果恍若隔世。
那男人还在。四目相对的刹那,果果一把扯过毛巾被将自己盖住,眼睛里满是小羊羔的惊恐。
男人早已洗漱完毕,仍然西装革履地很精神。他温情地低下头在果果的额头上亲吻。男人说,真是对不起,只以为大饭店的女孩子都是昨日的黄花,你的纯洁令我意外。谢谢你。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有事可以来找我,我会帮助你的。男人一步一回头,但终于走了,从外面很轻地把门关上了。
很久,果果在阳光的刺激下完全清醒了。
她重又把自己放到阳台的躺椅上去,看着明净的蓝天里有一丝丝的云彩飘来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