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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江青及其同伙们(10)
作者 : 汪文风




    这些都极大地震怒了毛主席,毛主席命令杨成武把王力、关锋、戚本禹等一干罪犯,通通抓了起来。此刻,连江青、康生也保不住他们了,于是他们来了个舍车马保将帅。江青竟恬不知耻地胡说,她所倚仗为心腹的这批打倒刘少奇、邓小平同志的凶恶打手,是什么刘少奇的第二套班子。她还在群众面前假惺惺地宣称:“中央文革里面出的坏人王力、关锋、戚本禹、穆欣,是我把他们端出来的……。”江青这样做,既是推卸责任,又是想捞个“大义灭亲”的名誉。在我们与戚本禹谈话的时候,他起初以为我们不太了解“文化大革命”的情况,于是,他把他自己说成是一个仅仅是被“林彪、江青集团迫害”的人物,大叫“冤枉”。他见我说话带着浓浓的四川口音,就拉近乎说他认识我,“你原来是四川省委的办公厅主任,是不是?”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以自己所具有的拉同乡的帮派思想来套近乎,岂不可笑。不过,他还是交代了一些林彪、江青集团如何迫害朱德总司令的情况。在“文化大革命”中期,当戚本禹被抓起来后,江青集团就起用了另一个走狗,作为他们凶恶的打手。这个人就是8341部队宣传科的副科长,被派到清华大学支“左”的军宣队头子迟群。迟群当时被封为清华大学的党委书记。但是,就总体的情况而论,谢静宜不仅是校党委副书记,还是北京市委文教书记、中央委员,而且是明显的通天人物,按说是高于迟群的。但是,“迟、谢”两人,迟群更为凶恶。能起主导作用的,还是迟群。我们查阅了迟群、谢静宜共同署名向毛主席,以及江青、王洪文写的一些诬告材料,这些材料也多是迟群的笔迹,署名也是迟在前谢在后。迟群在利欲熏心的情况下,以其本身所具有的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都敢干的恶劣品质,以及他暴烈的性子和骄横的神态,跟戚本禹简直如同一个人。江青集团会同林彪集团,制造伪证材料,排除了周总理提出的对刘少奇一案要“再查”的意见。打倒了刘少奇同志之后,他们为了排除其进一步实现全面篡党篡政篡军以夺取权力的障碍,千方百计要陷害的人,就是周恩来总理及其所代表的大批党政军干部和民主党派负责人、著名的爱国民主人士。1967年七八月间,他们以“中央文革”名义,诬蔑周总理同刘少奇、邓小平一起制定、执行了所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后,他们又利用国民党特务机关在三十年代初期意图瓦解我们党的“伍豪事件”,来诬陷周总理,从而妄图证明他们所捏造的所谓制定和执行反动路线的“思想根源”和“历史根源”。这一时期,他们的主要打手就是戚本禹。当所有这些捏造和阴谋都破产后,他们则以迟群、谢静宜所霸据的清华大学为基地。1973年至1976年天安门运动前后,他们在清华大学搞的阴谋活动连续不断。开始,他们的阴谋活动是针对周恩来同志落实干部政策,落实知识分子政策,抓恢复学校教学,恢复基础理论科学研究,恢复工农业生产的。他们污蔑周恩来的这些主张是孔夫子的“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是“回潮”。他们叫嚣要“反回潮”,“反复旧”,“反复辟”。诬陷周总理执行的是“修正主义”的外交路线。他们不批林,假批孔,搞影射,批宰相,批周公。紧跟下来,他们针对周总理起用曾被错误打倒的老科学家、技术专家、老管理干部、老劳动模范,恢复对基础科学的研究,大反所谓的“经验主义”。在周总理逝世以后,他们则大反“哭丧妇”,造谣说“党内最大的一个走资派把另一个死不悔改的走资派扶上了台”。要以猛烈开展“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来解决,要加强“批林批孔”“批周公”。江青们也预感到“批周民必乱,反周民必反”的情况,所以他们不断地叫嚣,要警惕广大人民群众“以死人压活人”。他们十分害怕人民群众以死者之圣,来声讨他们这一伙生者之魔。在这段时间里,江青的主要打手就是迟群和谢静宜。在“文化大革命”的过程中,以周恩来、叶剑英、谭震林、陈毅和以后复出的邓小平为代表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与林彪、江青集团的斗争是异常艰巨的。因为“文化大革命”是在毛主席错误估计形势、信用了某些坏人、采取了错误的方针和方法的情况下,亲自发动起来的。以后,由于受人生自然规律的影响和精力的不足,毛主席对许多事情已经不能够亲自领导了。林彪、江青集团正是利用了毛主席的错误,打着他老人家的旗号,进行大规模的篡党篡政篡军的祸国殃民的活动。林彪、江青集团本身,有一个逐步演进,逐步暴露的过程。对他们的认识,也有一个逐步明确,逐步深化的过程。加之他们是打着毛主席的旗号来进行篡党夺权罪恶活动的,是将毛主席晚年的错误引向极端以售其奸的,这就必须要求我们不断地观察、分析、判断,来弄清是非敌我。搞清楚是好人过偏过激犯了错误,还是坏人蓄意破坏党、政府、军队,侵害人民群众利益。这是需要以事实为基础,经过缜密思考、研究,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的。这就增加了斗争的复杂性和艰巨性。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广大干部和群众与林彪、江青集团的斗争,是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就存在着的。好在毛主席的著作和讲话,从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和科学体系来说,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实际相结合的,即使在“文化大革命”中,他说了一些脱离实际的错误的话,也说了许多正确的话。毛主席的主要的正确的著作和讲话,就是我们所说的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和科学体系。

  

  “文化大革命”中的所谓“语录战”,反映了相当复杂的情况和问题。当然,其中不乏打派仗的人,不乏用毛主席的语录来互相攻讦的内容。但是也有用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原理和科学体系来与林彪、江青集团片面引用、歪曲、篡改毛泽东思想进行斗争的同志。周恩来同志就曾巧妙地引用了毛主席对“文化大革命”前十七年主要执行的是马克思主义的路线、方针、政策,以及两个百分之九十五的干部和群众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话,来抵制林彪、江青集团污蔑、诬陷十七年执行了修正主义路线的反动说法。批判了这个他们据以搞打倒一切、全

  面内战的“根据”的。

  

    林彪、江青集团不是说“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吗?不是说要“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吗?不是大批特批认为“毛主席的话过时了”的那么一种观点是“反动的、反革命的”吗?那么好了,你引用毛泽东的话,我也引用毛泽东的话。你引用毛泽东晚年有错误的讲话,并将其推向极端,我也可以引用毛泽东大量正确的理论和正确的讲话,与你抗衡,并尽可能把错误造成的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

  
当代中国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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