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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江青及其同伙们(4)
作者 : 汪文风




    1931年在上海,由于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叛变,为了保卫当时的党中央,周恩来下令处置了一些危害党的分子。顾顺章怀恨在心,就在国民党特务机关的策划下,在1932年2月16日、17日的《时报》,20日、21日的《申报》上,连续刊登了一个伍豪等二百四十三人脱离共产党的启事,妄图以此瓦解我们的党,破坏周恩来同志的名誉。这时周恩来同志已去苏区,上海的领导同志就在同年2月22日的《申报》上登出启事,意在辟国民党特务机关前一启事之谣。2月27日,又在我党办的《实报》第十一期上,刊登了《伍豪启事》,指出国民党特务机关的那个启事,“说了许多国民党走狗所常说的话,这当然又是国民党造谣污蔑的新把戏。”“一切国民党对共产国际、中国共产党与我本人自己的造谣污蔑,绝对不能挽救国民党于灭亡的”!3月4日,我党再度在《申报》上刊登了《巴和律师代表周少山紧要启事》,进一步辟谣。这本来是一件十分清楚的事情。

  

    “文化大革命”中,又有人把它拿了出来。对此,江青集团如获至宝,他们要用国民党特务机关制造的、早在1932年就已经破产的谣言诬陷周总理,从而达到制造出一个打倒周恩来所代表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重型炮弹”。在毛泽东主持的一次政治局会议上,有了解当时情况的同志,用事实对国民党特务机关和江青从不同的角度诬陷周恩来的问题,给予了有力的批驳,并且点着当时正装着闭目养神的康生,指出他是熟知真相的。康生这才承认了事实,点了头。毛泽东下结论说:“这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是国民党制造的谣言”。然而,江青反革命集团并不死心,王洪文竟在毛主席已经作了结论以后,还下令给他在上海图书馆的小兄弟,要他们继续搞有关“伍豪事件”的材料。在谈话中王洪文对他们整周总理,对毛主席已经对此段历史作了结论后还整周总理的事实,矢口否认。

  

    他赌咒发誓、捶胸顿足地说:我“绝对不会反对周总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出示了他在毛主席作结论的政治局会议以后,他本人还要搞“伍豪事件”的亲笔批示,他紧张得大汗涔涔,尴尬不堪地自言自语说:“我……我……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还还有这样的……批示呢?我我我……怎么会……”我们问:“这是不是你自己写的呢?”他又说:“这这这……倒是我我我……我的字……”如此,就把王洪文在重大关键问题上耍流氓无赖的嘴脸,彻底揭了出来。姚文元的特点,是竭力把他们的一切问题,都推到毛泽东身上去。他把自己打扮成是一个完全被动地思想、被动地行动、被动地执笔的人物。他总是说,毛主席怎么指示他的,他就是怎么做的,说他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去写的,写的文章,都是送给毛主席修改的,毛主席对文章是大段大段的增删的。

  
当代中国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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