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童怀周”到审江青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第一部分
了解主要对象 (5)
作者 : 汪文风




    张春桥是一个具有老牌国民党特务劣迹的人。早在1932年,他在济南正谊中学上学时,就一方面伪装积极,参加抗日学生运动;另一方面,暗地里向国民党山东省党部委员、正谊中学校长徐伯璞密告了领导学生运动的程鸣汉、鹿效曾、郑庆拙等学生,使这几个学生被开除了学籍。程鸣汉在逮捕入狱、遭严刑拷打后,被国民党判了无期徒刑,死于狱中。1935年张春桥到上海,也是立即与捧江青出名的复兴社特务崔万秋相勾搭的。他办刊物,写文章,领崔万秋发的津贴,并在1936年3月15日化名狄克,发表《我们要执行自我批判》,攻击鲁迅。1937年,张春桥离开上海,返回济南,在复兴社特务头子秦启荣的组织下,通过复兴社另一个特务赵福成(君弼)的掩护,在1938年1月混入延安。张春桥的老婆叫文静,原名李淑芳,1943年12月在晋察冀边区的平山县工作时,被日本侵略军俘虏,自首叛变,充当日军特务,到处为日军做策反工作,破坏解放区的抗日斗争。文静交代说:“这段历史,我曾写信告诉张春桥,对他丝毫没有隐瞒。张与我于1946年结了婚。”

  

    在“文化大革命”中,张春桥一方面诬陷我们的许多干部是叛徒、特务,另一方面却利用他篡夺的权力,伙同姚文元、王洪文,竭力包庇叛徒、特务、汉奸文静,让文静担任了“上海市革委会”办公室、材料组、联络组的负责人,抓动态,管专案。由于张春桥与江青关系密切,常常深夜不归,文静又了解江青三十年代在上海的许多丑事,出于这种完全是属于个人的原因,对张春桥不放心。张春桥就安抚文静说,他要通过接近江青,去接近“最高”,他准备成则为王,败则砍头。

  由此可见,江青、张春桥之间的勾结,是一种什么样的勾结。所谓的“文化大革命”,又受到了一些什么人的摆布和利用。在司法机关公审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主要罪犯时,有的人看见张春桥拒不回答特别法庭的讯问,气愤地骂:“真顽固透顶”,“真是十恶不赦!”但是,也有个别人受到“土匪挺着胸被砍头也是一条好汉”的流氓意识的影响,不分是非,不分善恶,不分良莠,不分敌我地说:“张春桥毕竟还是有傲骨的!”前者是义愤,后者属荒唐,然而都是以偏概全,并不了解审查工作的全过程。事实上,张春桥被抓起来以后

  ,对当时审讯他的人,是交待过重大问题的。

  

    早在1974年10月17日晚上,中央政治局在人民大会堂开会,江青就借口风庆轮问题,在政治局闹事。事实是,我方制造的一艘风庆轮,在远航欧洲当中,发生了严重故障。按照国际惯例,出现这种情况,是可以发出请求支援的信号的。风庆轮这么做了,但在国际救援尚未到来之前,轮船又修好了,开了回来。这本来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然而,江青集团却利用风庆轮发出过请求支援的信号,就说这是什么“崇洋媚外”的典型,是“卖国主义”,要抓“反革命分子”,要严惩风庆轮的领导,追究交通部的领导。江青作了长长的文件批示,要求传阅她的批示,逼主持工作的中央领导同志表态。在会上,她又攻击邓小平同志只圈阅了这个文件,没有表态。

  
当代中国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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