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牧、司徒千军等俱都骂不绝口,徐纮又道:“尚且不只如此。去年亳州的韩门血案、吴越的‘钱塘蛟王’杨跨虎全家被戮一案、前年的太湖金华庄……据我明查暗访的结果,这些大案背后都曾有过这么一张拜柬,这‘八门之主’手底下牵连不止数百条人命,当真残忍得紧。”
姚牧霍然起身,几乎将椅子撞倒。
“这捞什子‘八门之主’究竟是何来历?这般嚣狂,真以为无人能治?”
徐纮道:“我在想,会不会是八个邪道门派组成了联盟,所以首脑才以‘八门之主’具名?我们要对抗的,兴许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群组织缜密、行动有序的结党恶徒。”
司徒千军沉吟:“能一夕灭去薛大侠、韩氏一族、钱塘蛟王等名门世家,武功绝非泛泛,也不是光凭一人之力可以办到。聚集如许高手,这‘八门之主’断非天外飞来的新组织,必有来历。我们囿于年岁识见,或许不曾听闻,卢道长望重武林,见多识广,不知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号?”
卢九真想了又想,缓缓摇头。
“若非贫道已老朽昏愦,‘八门之主’四字的确从未听闻。”
“而今它却找上了卫家。”卫玄喃喃道,眉宇间忧色重重。
“卫兄无须发愁。司徒家此番南来,便是打定主意与玄牝庄共同进退。千军虽不才,却也不信有哪路贼人能当我兄弟俩连手一击!”
姚牧跃然道:“正是如此!我弟兄四人再度联剑,岂止退敌而已?照我说应该部署一番,反客为主,来个‘瓮中捉鳖’,教这帮天杀的贼厮乌来得去不得,为武林除一大害!”众人皆击掌称是。
卢九真道:“这‘八门之主’泯灭人性,手段凶残,真个是人人得而诛之。卫庄主若不嫌贫道年迈无用,贫道愿助贵庄一臂之力,收拾这帮恶魔。”
卫玄惊道:“怎好连累道长犯险?这……”姚牧却打断他的话头,抢白道:“若能得道长助拳,那就太好啦!现下离十五尚有十余日,咱们便在庄上叨扰一阵,仔细布置,到时杀他个措手不及!”
“慢!”司徒千军道:“对方既然要来踩盘子,咱们全都留在庄上,贼人岂能不防?依千军之见,不如我先走一趟金陵,一则掩人耳目,一则沿途拜访升州武林同道,若能邀得几位共襄盛举,咱们又多几分胜算。”
徐纮道:“司徒兄所言极是。”当下议定:卢九真、徐纮、姚牧暂留玄牝庄做客,司徒家众人则顺江而下前往金陵,众人三月十二再行聚首,一同对付那诡秘凶残的“八门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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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已决,五人步出偏院,随卫玄往正厅大堂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