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兰十分惊吓,慌忙扑过去夺他的刀,同时喊道:你疯了,快给我刀!
狼子不肯给她刀,执拗地问她:您答应不答应我,您要不答应,我就先死了。说,您答应不答应?答应不答应啊!?
巧兰见他的眼睛凶杀杀地闪着血光,赶紧说: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快把刀放下。
狼子听了这话,扔下砍刀,一下子抱住了巧兰。巧兰随即也将他抱紧了。
从此,他们又继续起这快乐而又担忧的生活。随着时间的延续,他们的感情与日俱增,俩人越来越离不开对方了。
说话就到了这年的冬季,一场大雪过后,把个大草原变成个白茫茫的世界。敖包村在厚厚的白雪覆盖下,使那些原本就很低矮的土房子,显得更加低矮了,有的甚至在远点的地方都看不见了。大雪封地的这个季节,是草原人休息的季节,这个季节大约有半年长的时间。自从落下这场雪之后,村子里就很少看见人畜的影子了。
残酷的入冬季节给狼子和巧兰带来无穷的烦恼和愁肠。因为入冬以后,张贵富就日夜呆在家里,使他们没有了见面的机会。往日的幸福被这季节隔断了,过一天,他们觉得比过一月还要难熬。
狼子整天整夜地焦躁不安。他一会儿坐下,一会儿起来,一会儿看看满院里的白雪,一会儿又贴到墙上听听那边的动静,有的时候他实在憋不住,就干脆跳到坑里去,爬到贵富家的炕底下。
巧兰比起狼子来更加难受,狼子一个人在他那家里,还可以自由地发泄他内心里的情绪,巧兰却不行,因为有贵富在她跟前,她心里虽然焦躁得厉害,可表面上还得装出平静无事的样子,这让她不但非常压抑,而且很难做到不叫贵富起疑。
张贵富自入冬长休以后,除了张罗做做饭以外,成天就呆在东屋那条炕上,不是睡觉,就是看着巧兰,想跟她亲热,想和她说话。在他看来,一年当中的这个季节,是他歇息劳累,也是他好好与老婆亲热唠喀的最好时间。当他发现,自他长休以后,巧兰似乎不像以前那样对他好了,不但不愿跟他亲热,连唠喀也懒得跟他唠喀,经常焦虑不安,心不在焉的样子。这让他扫兴,也让他不时地犯着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