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会是成功的,效果明显,影响也大。
但是,这次大会也存在问题。大会开始十多天,基本上是就事论事,不得要领,如讨论农村党员问题,就只用“到会、交费、模范、公道”四条去套。只是到了第二阶段,毛泽东及时指示主席团要改变方针,要从细微末节的问题转到党内存在的根本思想问题上来,如自由主义问题、对党闹独立性等重大问题,大会才走上正轨。虽然如此,西北边区对党闹独立性的问题和自由主义问题,并没有解决。会议指出,“边区当前仍然存在着闹独立性和自由主义的倾向”。高岗对这个正确的批评,不仅不予接受,反而以一贯正确自居,继续同党闹独立性。而且,由于强调西北局要以高岗为首,因而无论是会上发言还是会后报道,都有突出个人,甚至个人崇拜的现象。对这些,高岗当然不能辞其咎。
据熟悉当时情况的老同志回忆,高岗不仅有同党中央闹独立性的毛病,在部门和部门之间,领导同志之间,他也是常常闹矛盾。例如,当时的留守兵团司令员,对西北局尊重不够。任弼时和林伯渠找这位司令员谈话,要他尊重西北局,西北局是中央的代表机关。任弼时认为,我们的军队必须和老百姓结合在一起,依靠老百姓才能打胜仗。比如边区的军队,吃饭靠老百姓供给粮食,打仗靠老百姓帮助运输、抬担架,有缺额或者扩编时,要靠老百姓来补充。所以说,我们的军队和老百姓是互相依存的,是血肉相连的。
这位司令员是个好同志,接受了任弼时和林伯渠的帮助。
然而,高岗却不。他的思想,没有进入应有的境界。他利用自己的某种优势,向党中央争一种东西。他说:
“留守兵团如果仍旧归中央管,那么,他们的后勤保障我们西北局就不管了。如果要西北局保障他们的后勤,那就得由西北局来管他们。”
中央有中央的难处,要中央保障留守兵团的后勤供应,这是不可能的。为了顾全大局,留守兵团就只好让西北局管。中央让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