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蒋泰山唉声叹气地摆脑袋,“只有然美姐你才可以给我解惑。”他忽然捉起然美的手,可怜巴巴的晶晶眼一闪一闪地,“然美姐你一定要告诉我,否则我可能会茶不思饭不想啊!!”
什么问题这么严重又非她解惑不可啊?然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好啊,如果我知道的话。”
猎靠在窗户旁不屑地撇嘴:“能有什么狗屁问题?”
“呃,是这样的,他,”手指缩缩地比了比正在专心吹风的猎,“平时睡觉都穿什么样子的睡衣啊?”
“猎吗?”心想这还真是个简单的问题,然美脱口而出,“他不穿睡衣的呀。”
全车人的脸上都挂着由衷的惊叹号,不穿睡衣的潜台词想当然便是——裸睡!鉴于是容易昏昏欲睡的清晨时段,已经有部分花季少女开始被迫想入非非。
“喂!!这个你也跟他说!!”猎几乎是咆哮着转过身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晕死啊!这个姐姐,难道看不出蒋泰山是故意找碴吗?未免蠢得太彻底了吧?
察觉自己话中歧义,然美连忙摆手解释:“啊!不是裸睡,他穿了裤子的!”
蒋泰山色迷迷地摸着下巴:“……原来就穿一条内裤啊,呵呵……”
猎极度无语地扫了然美一眼,气冲冲地别过头去。
车子在下一站停稳,然美在上来的学生中见到明娜。
“明娜!”她欣喜地打招呼。猎的眉头蹙得更紧,有一个神经病蒋泰山就够戗了,现在又来了个八婆兼播音喇叭的明娜。
“然美!啊,猎!!明娜的嘴巴呈现一个大大的O,不过很快就见怪不怪了,“夏天到了,难怪烧坏头壳的人这么多!”话音未落,立即遭遇猎一双喷火的眼睛,明娜马上转向然美打哈哈,“哦也?你们姐弟第一次同搭一辆车哦,应该庆祝一下哦!”
然美腼腆地笑,的确是值得庆祝呢!至少对她而言。关于她和猎的关系,昨晚已经全都告诉明娜了。挂电话的那一刻,她的心里突然有说不出的轻松。
“哦,对了,司机大叔,忘了说了,您得绕道了!”明娜忽然转向驾驶室里的司机大叔,“那条路上有人轧马路!根本过不去,前面的车子都掉头了,我看您还是趁早换路线吧。”
“对啊,听说整个单位的人全动员出来轧马路了,真他妈的壮观!”另外几个刚上来的男生也附和地点头。
“哎呀,看来是真的堵上了。”司机擦干净眼睛望了望路的尽头,前头的车果然开始一辆辆递进减速。
蒋泰山带头欢呼:“哦呀!集体迟到耶!好久没这么爽过了!!本大爷建议走沿滨路!!最好能把第一节课挨过去!”
于是车上众东林学生一致高声要求走最绕的沿滨路,如果不是车上还有其他乘客的话,这会儿车子铁定是在沿滨路上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龟速前进了。
“对了,”明娜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问一旁的猎,“猎,那个转学生屈嘉夜泼杜谦永学长咖啡还甩他巴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