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跌眼镜啊!印象中,这个陆然猎从来都是和女生撇清关系的。
“还愣着干吗?!快救她啊!!”
大概是被猎的气势吓倒,校医连忙过来帮着把然美放到里面的病床上。
他检查了不到三分钟,中间被猎打断不下十次,三次被骂成庸医,五次被骂该死。
“我的少爷,我说你可不可以安静点?最好是出去让我好专心检查!”
“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来帮她治?”校医摊了摊手,一副我管不了的样子。
猎紧握的拳头差点就要送出去,但还是强压住脾气退到帘外。
十分钟后,校医拉开帘子,猎靠在窗户旁,焦躁地抽烟。
“她怎么样?!”
看他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校医简直想大笑,才进来的时候大叫大嚷着“快救她!!”害他还以为这女孩是心脏病发了呢,乱紧张了一把,结果只不过是普通的胃痉挛。
“她没事,不过是胃病犯了。我已经给她打了针,睡一下就好了。”
猎仍然面色疑虑。
“你别这么看着我,这点小病我还不至于诊断错误。这里是药,待会儿她要是醒了,就让她吃一粒。”他一面说一面拿上包往门口走,“哦,对了,瓶里有开水。”
“喂!你要去哪儿?!”猎伸臂拦住他。
“回家啊。”
“浑蛋!那她怎么办?!”他一把提起校医的衣服。
“我都跟你说过了,她等会儿就会醒,没事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来杀了我!OK?”他举起手来,信誓旦旦,“再说,这里不是还有你吗?我又不是她男朋友!我也不想当电灯泡啊!”
“你确定她没事?她昏倒在我面前的啊!”
“她是女孩子,脆弱一点很正常,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是金刚不坏之身好不好?”
猎终于慢慢松开手,校医来不及理衣服,连忙溜走。
拉开白色的帘子,然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得可怕。猎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不安地注视着被白色包裹的然美——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衬衫,白色的皮肤。
他无法想象然美感觉到的痛楚,十岁以后,他就几乎再没生过病,连次像样的感冒都没有。胃痉挛?会那么痛吗?痛得让她竟然昏倒。为什么?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像花一样纤细,像玻璃一样脆弱。
四周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猎一瞬不瞬地看着然美,她是那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起伏,平静到仿佛没有呼吸。
他突然有一种很可怕的预感,然美……为什么会这么平静?
害怕。他不知所措地伸出手去,想要探她的呼吸,这时,身后忽然有人扑哧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