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躺在这冰冷的地下!三年了,我还在埋怨她怎么可以断了和我的联系,是不是找到了新的依靠,已经把我忘记,是不是不要我了……”哽咽,心是窒息的疼。
“就让汉江的水带去你对姑母的思念吧,我相信无论地狱还是天堂,姑母都会知道你的心意。”他的心酸,他的眼泪,他的自责,世银看到了曾经的狼狈,从彬的怀抱里抽出几只玫瑰,世银走到江边。
世银将手里的玫瑰抛下汉江,彬静静的起身,捧着玫瑰走到世银的身边,展开双臂抛向江面,随波逐流的是玫瑰,也是彬的想念和悲伤。
一夜宿醉,秋天的汉江雾气弥漫,长椅上彬盖着毛毯,晨曦中慢慢睁开了眼睛,怎么会睡在这里,昨夜是梦吗?可是散落一地的酒瓶,怀里残留玫瑰的花瓣,站在晨雾里,迈开脚步,彬茫然若失,怎么感觉自己已是无家可归。
南大门,韩惠真从被窝里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以前天天都要早早起床给那个变态王擦车,所以怎么睡也睡不饱,去它的清白的名誉和记者招待会,从今天开始准备罢工不干了!
“惠真啊,去看看一大早是谁在敲门。”洗漱干净,妈妈已经做好的早饭,韩妈妈听到敲门的声音。
“是的,妈妈!”韩惠真一路小跑打开大门,彬清俊憔悴的脸印到眼睛里,干裂的唇,眼睛怎么有哭过的痕迹。
“哥哥喝酒了吗?哭过了吗?”惠真的手指忍不住轻轻触摸彬苍白的脸。
“惠真啊,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去哪,还拥有些什么,忽然想到惠真,想到惠真的温暖,所以我来了,所以……”彬伸出手握住惠真的手抵在心口,虚脱无力支靠在门框微笑。
“惠真啊,是谁叫门!”韩妈妈也跟了出来。
“这不是彬嘛,脸色怎么会这么差?”韩妈妈按住彬的额头感觉像火炭一样。
“惠真啊!彬在发烧,快把他带到屋子里来。”家的温暖,彬背过脸,干涩的眼已流尽了眼泪……
被秋色覆盖的汉南洞金焕诚别院,金俊熙站在三楼的窗户边朝停车场望了又望,韩惠真居然真的敢罢工?!电话也打不通,难道她不想开记者招待会了啊?早知道就不勒令生活周刊停止有关自己的绯闻,让他们继续报道好了。
“死丫头,真打算罢工不干了?管家!”小小的失落,俊熙摩挲着下巴,轻轻地叹了口气。
“少爷什么事?”管家应声走到俊熙的身边。
“恩——叫司机去把韩惠真接来,她不把车给我擦干净了我怎么出门啊?”俊熙牵强地说。
“司机大叔的小姨子生孩子今天请假了。”金夫人走到俊熙的身边,很不给面子的说。
“是吗?咳……哦!那就算了今天也给她放假好了。” 伸出手揉了揉鼻子,俊熙故做作轻松耸耸肩膀。
“儿子——”金夫人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金俊熙。
“妈妈——我衣服穿错了,还是脸上有东西?”被妈妈看的俊熙有点浑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