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拍了一下脑袋,韩惠真才发现自己有多失态,赶快松开自己的手抹了把眼泪,用力吸了吸鼻涕。
“对不起,我失礼了……”惠真眼睛鼻子都是红红的。
“没关系吗?这么晚了,大婶一个人出去可以吗?”彬有点担心地说。
“诊所大叔就在就在隔壁。”他怎么可以这么好,伤口一定很痛,却还关心着妈妈?
“傻丫头,不要哭了,说真的,你的哭的时候好难看。”彬疼惜地想去擦惠真脸上的眼泪,还是忍住了打趣。
“哥哥在开玩笑吗?我才顾不了那么多呢!你是为我受的伤.这是感激的泪水,知道吗?”惠真哽咽着,眼泪噼里啪啦的成串的又掉了下来。
哥哥,惠真的一声哥哥,有醉到心底的甜蜜,温润浅淡的微笑在彬的唇边绽放,橘色的灯光下,欣长的彬显的格外优雅。
“我知道了,可是怎么办——惠真眼泪不能解渴。”彬孩子气的指了指嘴说。
“哦!哥哥渴了?等一下。”惠真麻利地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果汁,倒进杯子里放在托盘上,端出厨房。
是在电视上见过旧宅院,池玄彬的眼神跟随着惠真,这是惠真的家,虽然简陋但很整洁温馨。
“哥哥给!”惠真递给彬的果汁里插上一根吸管。
“惠真?这是什么?”彬指着杯子里吸管说。
“嘴巴不是很痛吗?就用这个喝吧,我给你拿着,喝吧。”惠真拿着杯子将吸管塞进彬的嘴里,彬只能乖乖的象个孩子一样往肚子里吸果汁。
“就在这,要不是情况严重也不好这么晚了还麻烦您!”韩妈妈带来了诊所大叔,推开家门。
“咳咳,您好!”彬慌忙吐出嘴里的吸管起身。
“哦,大叔——来了。”惠真放下杯子又想掉眼泪。
“年轻人,来给我看看!”诊所大叔背着急救箱迈上炕。
“惠真可是我们这里最善良懂事的孩子,大叔也谢谢你救了惠真!”诊所大叔认真地给池玄彬消毒包扎。
“大叔,哥哥的手没事吗?”惠真守在彬的身边胆怯地问。
“还好刀口不是很深不严重的,你们都放心吧,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不要沾水没问题的。”诊所大叔慈祥的微笑,起身告辞。
“谢谢您,我记下了,您慢走!”池玄彬起身目送,韩妈妈送大叔到大门外。
“都已经这么晚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彬礼貌的也要道别。
“都这么晚了还走什么!大婶决定今晚把你留下了,惠真去把你爸爸的睡衣拿来。”韩妈妈端着脸盆,温好的水,干净的毛巾……
“可是……”韩妈妈放下脸盆一把将池玄彬拉在身边坐下,拧干毛巾细心地擦去池玄彬脸上手上的灰尘。
“是啊,哥哥留下来吧。”韩惠真愉快地转身去到妈妈的睡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