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喝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杯咸可乐。那个女魔头“一不小心”把一整罐盐都倒进了他的可乐瓶里。
第二天,半夜起床喝水的时候,他差点被餐桌旁一张被手电筒照亮的绿色面孔吓出心脏病。他的新任RM(roommate的简称)涂了满脸的海藻泥面膜一边好整以暇地喝着牛奶,一边睁大了眼无辜地看着他半梦半醒间三魂被吓走了七魄的糗样。
第三天,他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清晨,雷建熙顶着一头乱发一如既往地闭着眼走进卫生间,倒水挤牙膏,然后把牙刷塞进嘴里胡乱搅和一通。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把牙刷系(是)我的。”
在突如其来的惊吓中,雷建熙清醒过来。转过身,却正好瞥见披头散发坐在抽水马桶上的池小艾。
“你在干什么?!”
他迅速掉回头。
池小艾站了起来。
“当然是……”
“池小艾!!”还没等她说完,雷建熙的厉声呵斥已经如同鞭子般抽过,“请你自重一点!”
原本小艾想说的只是自己觉得站着比较累,所以坐着等他刷完牙后她可以接着刷。可是,既然雷建熙胆敢这么吼她,不给他一些厉害看看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哦!
“姓雷的!没想到你竟然是条色狼!!”小艾说着,唱作俱佳地红了眼圈,“人家可系(是)黄花大闺女,现在都被你看了去……我……我要你负责!”
负责?看了去?这种搓衣板一样的身材有什么可看的?!更别说自己早就闭上了眼睛。
“喂!你说谁色狼!”
“你,就系(是)你,你要对我负责的!”一不做二不休,池小艾索性号啕大哭起来。
“我……你……”
生平最怕的,就是女人的哭哭啼啼、纠缠不清——雷建熙手足无措地站着,甚至忘了自己还有满嘴的泡沫——这下好了,现在家里多了一个瘟神,而且竟然还是骨灰级的瘟神,今天算是百口莫辩,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对我负责到底,马上到我家去提亲;另外一条则是……”是什么呢?小艾转了转灵活的大眼睛,“你得答应我,为我做三件事——任何时候,我想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实现我的愿望……怎么样,你选哪条路呢?”
提亲?!跟这种臭丫头?他还不如直接捡块板砖把自己拍死得了。
“我为你做三件事。”
“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咬紧牙关,“你说吧,哪三件?”
前一分钟还热泪盈眶的眼中,此刻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现在还没想好呢!”小艾懒懒地说道,“会有什么样的愿望,什么时候会提,那就要看本小姐的心情喽。”
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个女魔头装桶灌水泥,当核废料处理埋在地底——现在能安慰雷建熙的,也只有想象中的泄愤画面了。
偏偏,池小艾还没打算放过她。
“哇噻!你身材还不错嘛!”她好奇地凑近了他的后背,“顺便问一下,你背上的那两道褐色的东西系(是)怎么回事啊?是伤疤还是胎记啊?”
天啊,自己竟然习惯性地上半身真空!今天吃亏的到底是谁啊?!
这个早上,以雷建熙抱着毛巾仓皇逃走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