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方正在设法寻找他的下落,但他却像蒸发了一样,竟然没有留下一点儿踪影。"
"也许这就是中国人,那个神秘古老的民族特有的行事原则吧。无声无息,不动声色。"希拉娜夫人的眼睛闪着光,"我先生家的祖先,曾经踏上过这片古老的土地,并且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两个人的谈话顿住了,丹尼娅感到希拉娜夫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有一个简单的理论在提醒着她,无论是警察还是记者,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都会丧失最难得的机会。
"希拉娜夫人,我很感谢您今天对我的接待以及推心置腹的谈话。但是,我依然希望找到与您同一个包厢的那位男士。这并不代表我怀疑他是凶手,甚至我很可能无法找到他,因为他的剧场票是用现金支付的,并且是本人直接到剧场售票处取的票,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疑的行为。"丹尼娅啜了一口咖啡,执拗地说。
"这也是中国人的习惯,不愿意用信用卡,不习惯在网上订票,等等等等。"
"也许吧,但是,如果不是他,我很难揣度那枚毒针是怎么发射到表演场的。"
"你真的怀疑这位先生吗?
"不是我,夫人,而是警方。我只是设法获取最新的消息,以便在报纸上首先发表。"
"你知道什么叫做瞬间昏眩吗?"希拉娜夫人忽然转换了话题,她眯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带着一种疑惑和困顿的表情,"就是那种像流星划过天际的瞬间,短短的一霎头晕目眩起来,但也许只持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忽然一下子什么都过去了。你产生了一种被荡下秋千的感觉,也就是说,昏眩虽然过去,由于过于短暂,而使自己仍然怀疑刚才是真的否昏眩过去。"
"您是说?"丹尼娅有些困惑,她不明白夫人到底在讲些什么。
"哦,我是告诉你,那天晚上在剧场里,也就是在惨案发生的一瞬间我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得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叫,后来,我才看到那位从马背上掉下来的女孩子。"
"什么?难道,难道您是在女孩子发生事故之前,就已经感受到极度的恐怖了?"
"可以这么说,确实可以这么说。但这件事我跟警察解释不清楚,我自己的头脑里也遗留着极大的混乱。"夫人手指有些发抖,她点燃一只细长的颜色发深的昆烟,用打火机点燃,"跟你谈起这件事,就是想请你帮助我分析。在那个令人混沌的时候,我到底对什么事情发生了恐惧?是我自己的昏眩?还是那个女孩子掉下马背?"
"您对于当时的情景真的记忆不清了吗?"丹尼娅关切地问。
"不是记忆不清,而是发生时空错乱。"
"我不明白,夫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对警方并没有过多讲解事情发生的真实情况的原因。因为,我确实有一种错乱的感觉。"
"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