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整个身心都遭到了猛烈的撞击。
亚伦身着黑色T恤,浅色长裤,显示出他完美的体格。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举手投足之间,真是有着无法言说的儒雅与潇洒。一件质地柔软的亚麻色休闲西装,被他随便地搭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看上去,像是个刚下场的高尔夫球手。
“You....”(你……)她抬起手,指着面前这个英俊的美国人,喃喃地,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Me!”(我……) 他看着南茜,忽然笑了。紧接着说:
“My name is Aaron, nice to meet you. ”( 我叫亚伦,很高兴认识你。) 一边迎向南茜,伸出了他的手。
“Nancy ( 南茜) .”南茜的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没听见。她那停滞在半空中的纤手,瞬间便落入了亚伦温暖的大手中。
铃月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她很惊讶,自从她认识南茜以来,从未见南茜正眼看过什么男人,她已习惯了南茜对男人的那种漫不经心、一笑而过的态度,可是这次……
南茜的纤手温软地停留在亚伦的手掌之中,仿佛有一道细细而又顽强的电流,迅速地流向两人体内,又带着另一种陌生而又仿佛熟悉的信息,回流至起始的地方,带着震撼的力量。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彼此都有深深的眩晕感,忘却了身在何处。
“Hi, good morning, Aaron ! ”( 早晨好!亚伦) 发牌员欢快的声音,惊醒了两个梦中人。
在拉斯维加斯,尤其是在赌场里,根本就是昼夜不分,所以,在赌场工作的人,一般见到客人,都是道早安,直到自己下班的时候,才跟人道晚安。
亚伦恢复常态,直接牵着南茜的手,回到赌桌,他拉开椅子,绅士般地引领南茜入座。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Hi Judy, how are you?” (朱迪,你好吗?)亚伦微笑地跟发牌员打招呼。
“I am fine, where have you been, haven,t seen you in a long time! ”( 我很好,你去哪儿了,好久不见!) 朱迪冲亚伦嚷嚷。
“Baby, it,s just about last month, I can,t afford to come see you everyday! ”( 宝贝,也只不过是上个月,我可负担不起天天来看你!) 亚伦笑道。
“Oh...but we all miss you too much! ”( 噢,但是我们都太想念你了!)
朱迪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白人妇女,看起来性格非常开朗,她笑得太彻底,以至于连脸上的皱纹都在不停地抖动。
“He really is a nice boy, Sweety!” (甜心,他真的是个好男孩!)朱迪侧过头低低地对南茜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