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星期三澳洲下班时间,是我和阿三老婆约好的通电话时间。我拨通了电话无限温柔地说,Darling,How are you?
阿三老婆声音遥远但清楚地说,你叫我什么?
我说,我叫你Darling 啊。
阿三老婆笑起来说,噢,你怎么这么酸。牙齿都酸掉了。
我听着她咯咯的笑声,胃口大开。我轻轻地说,真的,很想你啊。
她说,想我什么?
我说,想你咬我一口。
阿三老婆笑起来骂我神经病,又说,真的想咬就快点回来,你那里进展怎么样?
我说,一切正常。你那里怎么样?
阿三老婆也说一切正常。
我说,她呢?
阿三老婆知道我指谁,她说,没事呀,挺好啊,好象每天在电话里talking English。
我听了觉得奇怪,她哪有英文朋友。我说,是谁呀?
阿三老婆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进办公室常常听到她在讲英文。现在她英文不错哦。
我也算个老奸巨滑了,一下子就明白阿三老婆想告诉我什么了。我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三老婆笑了说,紧张了?
我又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三老婆可能听出我急了,她想了想说她也没注意什么时候开始。只是看到张老板老婆最近对接电话很有兴趣。常常一听电话响,就飞跑过来,不象以前总要人家接了交给她。
我听明白了,我现在就给这个死八婆打电话。
我挂掉阿三老婆的电话,马上打给张老板老婆。电话响了,没人接。我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我看了看手表,气得把电话摔在地上。
我大姐跑过来捡起来说,干什么呀你,是不是没人接呀?没人接也可能上厕所嘛。
我说,上厕所?上厕所上他妈的那么久?就是掉进屎坑也爬上来啦。
这事我后来回去,旁敲侧击问过张老板老婆。没想到她真的说是有一天她在厕所听到电话响。她说她提起裤子跑出来电话不响了。她重新拉下裤子电话又响了,她以为谁开玩笑,一生气就再也没去接。我听了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我看着她一脸认真回忆的样子,心想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
总之从我和阿三老婆通了电话后,阿三老婆就在我的隔洋电话的指示下开始了对张老板老婆的盯梢活动。经过几次核实,最后的结果出来了。电话肯定是杰姆斯打的。
其实我已猜到三分,但一旦阿三老婆证实了,我又不敢相信。我马上回忆了一下,我一点想不起张老板老婆和杰姆斯有过哪怕一点点勾搭的蛛丝马迹。难怪报纸上常常有总统一出国访问,国内就政变的报道。国家和工厂大小不同,原理是一样的。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心想以前我抢张老板的女人,现在杰姆斯抢我的女人,这真是因果报应啊。想到这里,我很火,我就打电话给丽莎,再开一次房,帮我灭火。
但丽莎久久没有复机。我再打电话过去,还是没有动静。我第三次打电话,我想今天是怎么啦,不顺起来什么都不顺。丽莎,你再不复机,我就打爆你的B P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