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房间,把门虚关上,拉上窗帘,然后打开电视,开得比较响。我想等一下万一丽莎和张老板老婆一样是会大声叫的那种,电视机就可以帮我们了。我坐在床边,又把丽莎的名字、年龄和住址都默默背了一遍。我对自己做的防范措施很得意。我在海外就听说一些开房要点,比方在中国一定要把和你睡的女人名字等等记住。要是记不住这些,公安局一旦抓到了,就作为嫖娼来处理。由于境外男人嫖娼不能坐牢,公安局就会在护照上盖一个章,章上只有一个字,嫖。这真妈的缺德。你罚钱就罚钱嘛,盖什么章!我要是拿了这样一本有嫖字的护照回去,怎么向张老板老婆交代?
这样想着等了十分钟。这十分钟真有十天那么长,我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丽莎终于推门进来。
我说,啊呀,我以为你走了呢。丽莎一边轻轻关门一边说她进宾馆后,在大厅里饶了几次,确定后面没人才进来。 我听了心里一阵感叹。我没想到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竟象三十年代地下党那么老练。我不禁摇摇头说,我们这些人在海外几年都傻了,回来连过一条马路都不会了。丽莎听了说,陆先生,不要这样说,你在外面见的市面比我们大。你肯定什么都见过了。我要有幸跟你到外面看看,这辈子死也瞑目了。我说,千万不要说这种话。再说外面再好看也没你身材好看呀。我这话说得她痴痴笑起来,我就忍住口水上去脱她的外衣。脱了外衣,我就看到了白嫩的头颈和闻到女孩子新鲜的气味。我心里就想,你那么鲜嫩,我要是带你到悉尼去,放在厂里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容不下,养在房子里,就凭你一见我就跟我上床,我不等于养了一个过去的张老板老婆?我不是变成张老板第二了?
我们脱光了。看来她的经验不亚于张老板老婆,甚至高于张老板老婆。她叫我不要动,她光着身体跑去搞了一杯热水,一杯冰水,我说你要干什么?她笑笑,不作声,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要我闭上眼睛。我兴奋地想,好事要来啦。我双手枕着头,闭上眼睛。只感觉一阵热一阵冷一阵难受一阵舒服,这就叫活神仙了。后来她忙完了,该我忙了,我一边忙一边好想问她怎么那么好技巧,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当然我知道这种话问了就真的澳戆了。
从宾馆出来,走在大街上阳光下,我有一种刚刚开过宴会,大吃一顿的满足感。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哦。丽莎奇怪地看着我说,谢什么?我想想也是,空头支票算什么名堂,于是在路过一家首饰店时,我买了一条做得很细很细的银色项链挂在她白嫩的头颈上,我觉得那么精制的银色项链太配她气质了。
丽莎看我挂好了,没说客气话就说有点急事分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