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在实际谈布时真的体会到我小弟的话有道理。我开始跑的几家公司听说我只有五十个工人(我已从三十六加到五十人了),公司领导连饭都不请就叫我走人了。后来由我小弟代我说话。他叫我穿了名牌西装不要说话,他把我的T恤厂吹得连我都不好意思听,这样对方反而很敬重我叫我陆先生陆老板了。
不过我的适应性还是可以的。很快我就从不习惯和不好意思变成吹起牛来不打草稿了。有一次去酒吧,和一个美丽的酒吧小姐聊天,我都不说我从澳州来。我说我从美国加利福尼亚来。其实加利福尼亚在东南西北我都不太知道。但我说我在八十八楼的玻璃办公室里办公,那个小姐不知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反正她听了那么高就啊地一声尖叫,倒入我的怀里。
我白天工作,晚上免不了四处走走。这样走了不少亲戚朋友。亲友都说我一个人在外面孤单,纷纷提出帮我找个女朋友,让我带出去。
这样我就有了几次约会,这样看电影和吃饭是必然的。这些女朋友都年轻漂亮,令我动心。当然有的我不仅动了一下心而且不免动了一下手。比方在黑暗的电影院,一个叫丽莎的,她有意无意老把自己手臂靠在我的手臂上。我就不客气了。我离开张老板老婆已有一段时间,我还真是有点想了。这真是奇怪,我每天和张老板老婆在一起时我就怕听到上来吧,但分开才几天我又很想听到上来吧了。这可能就象每天吃肉,吃到怕肉,但一段时间没吃肉,再肥的肉也想吃的道理了。电影放到闹鬼的片断时候,丽莎可能是害怕靠在我肩上,我就把我的手伸过去,伸到我不应该伸的地方去了……。因为闹鬼,电影院里漆黑一团,我们就在恐怖的音乐声中摸来摸去,摸得大家气喘吁吁,余兴未尽。还没等电影散场,我们两个就勾肩搭背出来了。
我们走过一家宾馆,我就紧紧握了她的手一下,意思我们进去痛快痛快。丽莎站住了,把手抽了出来。我以为她不肯,没想到她指了指,叫我自己一个人先去开房,然后告诉她房间号,然后我先进去,她等一会跟进来。
我明白了,这是在中国,这种事做起来就是不爽。不过这样做,也很有刺激。于是我先去用我的澳洲护照开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