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吓一跳。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一天,阿三上班奇怪地戴了顶帽子。张老板老婆还好奇地问他这么热的天戴什么帽子。
我不知道怎么对拔头发的怪事发表看法。我肯定不能说这是变态,我只能安慰说,这没什么的,或许阿三喜欢这样,很多男人喜欢这种刺激。
阿三老婆又指指甩在台灯罩上的三角裤,我就递给她。她说,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你一进门我就一直躲你,你知道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一会冬瓜汤,一会老鹰捉小鸡,都是为我好,为了我免了这一口咬,我这是自作自受。我为她的苦心而感动。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就走上去摸摸她的脸说,没什么,现在不疼了,一点不疼了。我装作不在乎地动动手臂。
她看看我说,不要安慰我了。她叹口气说,我自己也不知怎么办好。要么一点感觉也没有,要么就疯了一样。我好恨啊。说着又叹了口气,脸色阴下来。
我差点想说那就应该去看看医生,但这等于说她是变态。我想这种时候还是少说为妙,越安慰越出错。我就坐到她身边,无声地抚摸她柔软漂亮的长发。我有点伤心想,人真的看不出的,漂漂亮亮的一个人上了床怎么会这个样子?
这样无声地呆了一会,我就轻轻说,他差不多该回来了吧。我说完又看看手表,并把看手表的动作有意夸大。
阿三老婆站了起来,她看着我,依依不舍地拉住我的衣角说,你还会来吗?你不会来了吧?
由于她的两句问话的意思是反的,所以我一会点点头一会摇摇头忙了一阵。她突然一下子搂紧我,好象永别一样。我两手在空气中张开着,不知如何是好。我好象骗小孩那样肯定说,我会来,为什么不来?我过几天就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她听了突然死命亲我,亲得我脸上器官都歪了。我紧张得要命,生怕阿三老婆一激动,突然在我鼻子上咬一口,那我这辈子就没鼻子真的没法出门了。但我必须表现出我很能理解她,我不忍心一把推开她,我灵机一动说,啊呀,我们的冬瓜汤干啦。
阿三老婆听我叫啊呀,她呀一声松开手。但她跑了几步想起来她已关火了。她又走回来,看着我轻轻地说,你……你会说出去吗?
我赶紧指天指地发誓说,我怎么会说出去?我要说出去,人家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她听了不作声,半天她又用一种求人的眼神看住我说,那你以后真的还会来吗?
我不敢看她,含含糊糊说,我们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
她听了两眼含泪,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谢谢。
我想我得赶紧走,再不走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我说,那,我走了。
她说,不喝点冬瓜汤?
我摇摇头说,不喝了。冬瓜利尿,我本来就尿多。喝半杯水,我可以拉出一杯子尿。 |